這次隊伍里基本都是掏5萬美金向?qū)зM用的隊員,只有任禾是掏1o萬美金的,這可是頭大肥羊啊,既然有錢拿,斯邁爾當然要滿足金主的要求。
等了將近5o分鐘才等到最后的兩個日本隊友,任禾對于日本民眾并沒有什么仇恨情緒,畢竟哪里都有好人壞人,所謂國仇家恨在戰(zhàn)爭時期一律不管什么平不平民,因為大家并沒有時間去區(qū)分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,但和平時期就不一樣了,抱著仇恨對于自己并沒有什么好處。
任禾的舅媽就曾在日本留學,給他說過日本的事情,那里還是有著不少清楚歷史真相并且反對右翼的人。
所以任禾一開始聽到斯邁爾說有兩名日本隊友并沒有什么特殊反應,可是此時看到對方的樣子就不是那么友好了。
此時加滿德都天氣比較溫熱晴朗,兩個日本人穿著短袖短褲走出機場,任禾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右側(cè)手臂上的納粹標志!任禾的眼睛都瞇了起來,這就是許多日本右翼法西斯份子的標志,正常日本人是不會把這玩意紋到身上的。
普通民眾是普通民眾,右翼是右翼,任禾這點還是拎的清的。
兩個日本人看到安肆和任禾就皺了皺眉頭問道:“韓國?支那?你們的身體素質(zhì)能登頂珠峰嗎?”
任禾一下子就氣樂了,上一次敢向我挑釁的人,還是那個年少無知的熊孩子……你們很有種啊。事實上日本右翼份子的思維都是比較極端的,他們仇恨中國,因為中國限制了日本的展。支那這個詞本身就有侮辱性,任禾真是神煩這些右翼份子。
不過他也沒說什么,只是對斯邁爾笑道:“出吧?!?
任禾現(xiàn)安肆情緒還稍微有點激動,就拉了拉對方:“走吧,賤人自由天收?!?
安肆還是有點心氣不平:“這特么小日本太囂張了,你上山的時候能不能把他倆從珠峰上踹下去?我日語很爛,但是能聽出來他們肯定是在罵我們,有臟詞?!彼郧瓣犂锞陀袀€日本隊友而且很不友好,所以安肆能聽個大概。
“哈哈,拉倒吧,”任禾笑了,沒想到安肆還是個憤青,但是他自己的做法不會那么極端,畢竟他只是個普通人,殺人這種事情是不會干的,但這件事也不會就這么到此為止。
兩個日本人就在他們的身后罵罵咧咧的說著日語,搞的任禾差點一沖動用最后一個完美獎勵學門日語和他們對噴,不過他想想還是算了,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的呢罵人多沒素質(zhì),就不能好好坐下來砍他嗎?
斯邁爾征求任禾他們的意見,看他們需不需要今晚現(xiàn)在加滿德都住下來修養(yǎng)一天,順便看看尼泊爾都的風土人情,任禾笑了笑就拒絕了,直接前往6ooo米海拔宿營地!
事實上從加滿德都前往6ooo米海拔宿營地還需要很久的行程,其中有幾天甚至要在山谷中的村莊休整,任禾懶得浪費時間。
從盧克拉到喜馬拉雅的路需向北穿越杜德科西峽谷。
也正是從這里開始,他們將慢慢踏進冰雪與冰河的領域,僅僅第一天他們就需要徒步穿過4條河流。
然而就在剛剛穿過第三天和河流的時候任禾轉(zhuǎn)身看著身后的兩個日本人就笑出了聲,兩個右翼份子也不知道生了什么,只覺得任禾笑的他們心里毛毛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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