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是是,我肯定不會再讓她動了!"聶至森一個勁的點頭,"那她什么時候能醒呢"
"不好說,她體質(zhì)本身就不好,再加上這么一折騰,你就多守著點吧。"
醫(yī)生扔下這話就走了。
聶至森回到病房里,看著臉上沒有一丁點血色的許清歡,真是又氣又心疼!但同時想想自己,又何嘗不是這樣的人呢
身邊的人都勸說他多少次了,讓他別再等了,別再耗費(fèi)時間了,甚至連許清歡都勸說自己去找個女朋友!
可心這東西一旦交出去,就不是說拿回來,就可以拿回來的。
臨近傍晚的時候,傅佳佳終于是脫開身來醫(yī)院了,她拜托自己父母照看孩子們的。
"歡歡還沒醒"
她走近病床邊,看著上面躺著的人,不由得嘆氣,"哥,你說歡歡怎么這么命苦??!"
"醫(yī)生說她沒什么危險了,只是昏迷著,就讓她睡吧!醒來以后她肯定又會要去找傅宴時。"
聶至森用毛巾一點點擦拭著她的手,小心翼翼的避開那些傷口處,認(rèn)真又仔細(xì)。
看得傅佳佳長長的嘆了口氣,"哥,他倆這次應(yīng)該是徹底不可能了,那你……"
"我不強(qiáng)求,她好就行。"
聶至森抬起眼,對著妹妹笑了笑,"當(dāng)我看到滿身傷痕的歡歡,拼了命去找傅宴時的時候,我是真的很想成全他們!人這一輩子,能有幾次豁出命去愛的機(jī)會呢"
"可是他們門第差異太高了!這次事情發(fā)生后,我想了下,咱們只覺得歡歡很累,因為傅宴時心力交瘁的,可傅宴時也做了很多的,甚至不比歡歡少。"
"不說他們了!看天意吧。"聶至森不愿意去細(xì)想,他將許清歡的手放回原位,挑眉看傅佳佳,"你呢,你怎么樣"
傅佳佳的臉上也有傷,不過沒什么大事,消了毒貼上個紗布就ok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