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下就是想知道,容枝枝是不是真的有兄長說的那樣蕙質(zhì)蘭心,那樣天下無雙!
若是眼下的局面,容枝枝處理不好,那他覺得容枝枝也只是個蠢貨,沒什么值得大哥終身不娶的。
鈞王妃:“這......”
她為難地看了容枝枝一眼,這會兒把容枝枝的禮物攤開來,這不是不給首輔面子嗎?活像是要審視她的禮物一般。
容枝枝見此也笑了:“既然都說看看,那便看看吧,也免了賓客們回了府上還在好奇!”
賓客們都覺得,容枝枝可真是個大好人,他們心里好奇的蟲子都快從體內(nèi)爬出來了,到底是什么禮物?
瞧瞧,給我們都瞧瞧!
越天策一頓,難得有了一分良心:“鎮(zhèn)國夫人,齊兄是喝多了亂說話,禮物要不還是叫郡主改日再拆吧!”
齊子游聽完,一副被背刺的模樣,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了一眼越天策。
接著堅決地道:“不!就今日!”
宗政瑜也煩得很,自己好不容易嫁給心上人,也不知這齊子游是在鬧什么?
耽誤自己去乾王府拜堂,那不就是耽誤自己的洞房花燭夜?什么東西!
她不快地道:“那就拿來看看,要是這東西沒問題,你們齊家就給本郡主等著!”
她都已經(jīng)發(fā)了話,鈞王妃縱然心有顧慮,也只能嘆了一口氣。
宗政瑜的貼身侍婢拿著容枝枝送的錦盒過來,打開給眾人看:“正是此物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