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枝枝:“?”
誰乖了?到底是誰乖了!她怎么覺得,聽著還是像在笑話她沒用一樣呢?
只是她方才明明是想發(fā)火來著啊,怎么被他這樣說了說,竟是有種火氣發(fā)不出來的感覺?瞬間泄了氣般。
深感自己被拿捏了的她,不快地故意道:“夫君可是莫要得意,如此我怕是起不來給長輩們敬茶了?!?
她一會兒起來之后,還得仔細地給自己涂上藥膏。
只是沈硯書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就是了,他身上可是有不少抓痕,莫說是背部了,就是胳膊都不能幸免。
想到此處,她心里又覺得有了些微妙的平衡。
接著道:“新婦婚后第一日,便不早早地起來給婆母敬茶,怕是你沈家,真是迎了個懶婦了?!?
“叫外頭的人知曉了,怕是都要笑話相爺,千挑萬選,卻是娶婦不賢,不敬婆母,不孝長輩?!?
其實容枝枝也就是說說,嚇唬他罷了,她哪里會真的做出這樣不得體的舉動?
若不是因為記掛著給長輩敬茶,她也不會驚醒了。
如此說,不過是想叫他立刻好好與自己說話,央著她起床,且不準再明里暗里嘲笑她罷了。
卻不想,沈硯書聞,卻是攬緊了她的腰:“管外頭的人說什么?日子是我們自己過的?!?
“你昨夜沒休息好,祖母能理解的,再睡一會兒吧,不困了再起身?!?
“我知你記掛顧姑娘的事,待你身子舒服些了,我們便起程?!?
容枝枝愣住了,想不到他還真要慣她至此了。
沈硯書也不是說假話,祖母素來是個明事理的明白人,昨夜叫水那么多次,祖母想來是歡喜都來不及,哪里會責怪枝枝起得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