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嬤嬤一臉嫌惡地道:“這公孫瓊英當(dāng)真是惡心人,在咱們門口這樣一哭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姑娘您欺負(fù)她呢!”
正是說著。
門房進(jìn)來道:“姑娘,相爺身邊的流云求見?!?
容枝枝頷首:“請他進(jìn)來?!?
流云進(jìn)來的時候,額角都是冷汗,單膝跪下道:“縣主,是屬下辦事不力!”
“相爺叫屬下通知表姑娘今日便收拾好東西,連夜送她出城。”
“屬下想著到底是些姑娘家的私物,收拾的時候?qū)傧乱膊槐阍谶吷峡粗?,便在交代完表姑娘之后,去做了些其他的差事?!?
“哪里知道還沒回來,便得知表姑娘鬧到您府上了?!?
要是讓相爺知曉,自己辦這點(diǎn)事兒都辦出了紕漏,他與乘風(fēng)怕是要組成腚痛二人組了。
容枝枝明白了原委,寬慰道:“無妨,你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她在外頭這樣鬧著......”
流云道:“縣主您放心,屬下是有法子的,您若是不信,可以同屬下一起出去瞧瞧。”
容枝枝倒也不是不放心,只是有些好奇流云說的法子是什么。
公孫瓊英這樣鬧,要將對方送走,還不影響自己的聲譽(yù),可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。
于是溫聲道:“行,那我與你一起出去瞧瞧。”
一并出門,若是流云真的處理不好,她也是能臨場應(yīng)變一番,省得局面變得更差。
容枝枝走出了大門,便見著公孫瓊英過來,抱著她的腿哭得凄慘:“表嫂,您別生氣,先前是我送錯了禮物,是我沒過腦子,請你千萬息怒!”
“你幫我給表兄求求情吧,我一點(diǎn)都不想回鄉(xiāng)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