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謝氏的身份,無人會輕易得罪她。
謝氏落座之后,齊語嫣便想往她身邊湊:“世子妃,不如我坐在您旁邊吧!”
按理能坐在謝氏旁邊的,自然是在場身份最貴重的人之一,齊語嫣眼底野心勃勃,便是想借自己是謝氏未來的兒媳,坐上那個位置。
謝氏厭惡地看了她一眼,沒見過這般不懂事的小輩,今日三位郡王妃,兩位國公夫人都在,怎么就輪到她上正席了?
若非自己有個太后妹妹,自己都坐不到這兒來,齊語嫣算什么東西?
她語氣冷淡地道:“你還是坐在你母親身邊吧。”
齊語嫣一時(shí)間愕然,難以置信,訕訕地坐了回去。
容枝枝眼底浮現(xiàn)出譏諷,齊語嫣是真的笨,認(rèn)為婚事徹底議好了,便開始飄飄然。
若說謝氏還有片刻猶豫,今日見著她這樣不知尊卑的得罪人,也是不會叫兒子娶她了。
最后是一位郡王妃,坐在了謝氏身側(cè),笑語晏晏地與眾人說話賞花。
謝氏忽然道:“這梅花傲骨錚錚,連日來下雪,都堅(jiān)毅地立在院中,不愧是花中四君子之一,不如我們今日,便以梅為提,作幾首小詩如何?”
覃氏的臉色,立刻僵住了,她根本就沒讀幾日書,哪里會只作詩。
只求一會兒莫要叫自己作。
江氏笑道:“如此自是極好,不如世子妃你先來?”
謝氏笑了笑:“我是主人,哪里好搶在客人的前頭作詩?親家,不如你先來?”
覃氏:“這,老身,老身......”
她額角冷汗都出來了,見著夫人們的眼神,落在自己身上,她連忙往容枝枝的身上看。
其實(shí)在過去,不是沒人叫她作詩,但都是容枝枝悄悄在桌子底下,把字寫在她手上,替她作了,她只需要念出來,便應(yīng)付過去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