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眼看向蘇煙,如果當(dāng)初是我傷害了她,那這懲罰我便自己受了。
只是從此以后,我們真的就陌路了。
既然回不去,那便如此甚好。
蘇煙聽到的話,氣的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,隨后怒目說道。
“確實不認識,我怎么會認識他這樣的人,既然他有能耐,那就喝完!”
胃開始絞痛了,難受的我額間的汗都冒了出來,有點想吐。
可是如果我吐出來的話,那這10萬就跟我沒有關(guān)系了。
剛剛為了作假,我喝的時候故意灑了不少,但還是不敵這么多的量。
見我難受,有人起哄道,“我看他不行了呀,這臉色都變了。”
“看樣子應(yīng)該是憋不住了吧,這錢也不是這么好拿的?!?
金敏沒有說話,而是抬頭看了我一眼,“要不,你服個軟,跪著求我?”
我拉過旁邊的凳子,一屁股坐下,“男兒膝下有黃金,怎么能下跪?!?
“不就是兩瓶酒,我喝便是,希望金小姐能說算話!”
金敏抬眸看了我一眼,似乎在思索什么,半晌才開口。
“你要是喝完,還能從這走到門口,以后江城有什么事情,你可以找我。”
我的余光瞥見蘇煙,聽到這話,她明顯的愣了一下,但是沒有說話。
“既然金小姐大氣,那我也不能辜負了你的期望?!?
我打開了最后兩瓶酒,深吸了一口氣,極力的克制胸口的難受。
那似乎下一秒就要洶涌而出的東西,我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想讓自己清醒。
我能感覺到自己因為克制,脖頸處的青筋都暴起了,旁邊的人驚呼。
“我去,他好能忍!脖子的青筋都暴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