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拐彎抹角,道:“嚴爵兄,如今,我父親已逝,他的兒子,誰來繼位,應(yīng)該都沒大差別。
我也有信心,只要你愿意與我統(tǒng)一戰(zhàn)線,那將來,帶領(lǐng)國家走向更高峰,也不是沒可能得事情。
等我皇位坐穩(wěn)了,你想要什么條件,還是你想要更高的職位,我都可以滿足你?!?
當時,路嚴爵隨口糊弄過去。
還以為這人能消停會兒,現(xiàn)在再度問到面前來說這事……
路嚴爵心中不耐,因此,說話語氣,也更冷淡了幾分。
“三王子說笑了,我的興趣是研究藥物,想必你也明白,輔佐這類的,有其他國務(wù)重臣在即可!
我平時又不怎么管事,也就在有需要的時候,行行刑罰堂的職責(zé)……職位在我這,不過擺設(shè)罷了,沒太高的要求!”
事實上,幾年前,國王就想授予他更高的‘公爵’職位。
但路嚴爵不想太招搖,直接拒絕了。
所以三王子開的價碼,對他沒半點誘惑。
三王子早有預(yù)料,也不在意,笑著說:“雖說有國務(wù)重臣沒錯,但我覺得,刑罰堂才是重中之重?!?
說到這,他眸子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貪婪,看著路嚴爵,道:“說來也奇怪,嚴爵兄既不怎么插手皇室的事,那當初為何要掌刑罰堂?”
路嚴爵一臉淡定回:“國王硬塞給我的職位,自然是推脫不掉?!?
三王子佯裝好意說:“父親也真是的,一點都不體諒你,這么大工作量,如何能吃得消?嚴爵兄要是覺得辛苦,其實也可以找人分擔(dān)一下!”
路嚴爵不動聲色一笑……
原來,這才是拉攏自己的目的?
看來,這三王子,要的,并不是真讓他輔佐,而是想要能夠掌控刑罰堂的權(quán)勢。
畢竟,刑罰堂里的人,是他親手培養(yǎng),一個個身手恐怖,是一支堪比小型軍隊的大殺器。
他這算盤,倒是打得響。
路嚴爵心頭冷笑,開口說:“不辛苦,事實上,刑罰堂的人都挺閑,皇室這些年平穩(wěn),沒什么大事發(fā)生,也就沒什么人會受罰,因此,談不上辛苦?!?
三王子被堵回來,眸底深處,掠過一抹陰沉,面上仍笑得春風(fēng)和煦的,“說得也是……那就不說這個了!今夜過來,除了與你嘮嘮嗑,還有一件事……
這位是我舅舅的女兒,也是我表妹,名叫愛莎,今年剛滿二十!
聽聞,伯爵先生喜歡這類型的女孩子,就帶來給你過過眼,若是喜歡,可以留下?!?
三王子抬了下巴示意愛莎,“過去跟伯爵先生打個招呼?!?
愛莎見狀,連忙上前兩步,羞澀地看了他一眼,“伯爵先生好?!?
路嚴爵眸色微瞇,看著愛莎。
剛才進來,他自然也發(fā)現(xiàn)這女孩兒的存在。
只是當時,不知道對方用意,也就沒問。
沒想到,竟是做這個打算。
裴炎忍不住跟著看了幾眼。
一會兒后,忽然頓悟。
這女孩兒看起來……氣質(zhì)與江小姐有幾分相像!
看來,這三王子,是知道伯爵先生的一些事情,所以想借此,把人塞過來!
強要權(quán)勢不成,改走‘聯(lián)姻’路線了?
裴炎忽然覺得,這個三王子,有點作死!
要知道,伯爵先生之所以能和江小姐牽扯上,就是因為當初他派人算計的。
現(xiàn)在……又帶著愛莎來,讓伯爵先生收下,有種變相的威脅。
像是在告訴伯爵先生,知道他和江小姐的那點事……
這要是換做之前,或許伯爵先生,不會理會。
可現(xiàn)在,江小姐對他來說,明顯是有點特殊的存在。
前些天,甚至都打算告白了,又是被這個三王子生生給破壞。
這幾天沒能回去,伯爵先生可是窩著一股火氣呢!
現(xiàn)在竟敢又到跟前蹦噠,可真是不怕死!
裴炎在心里默默為他點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