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簡歡的問題,婁時儀苦笑一聲。
小歡,我這回真是叫二哥耍的團團轉。
回憶起之前婁梟跟宮家主的那段有頭無尾的對話,簡歡隱隱有了種猜測。
你的意思是
婁時儀嘆了口氣,宮韶兒前腳剛走,后腳二哥就給我打了電話。
他給了我一份合約,說,如果我能說動爺爺簽下,他就可以把東臨的項目交給婁家做。
簡歡心里發(fā)沉,是,怎樣一份合約
具體的,我不方便講,就是一份,婁家?guī)缀跻捉o二哥打工的合約。
婁時儀無奈,我看到才知道,原來,二哥從始至終,都沒想過跟宮家合作。不過是借著宮家的幌子,把爺爺逼到無法的境地,只能任他擺布。
之后的事情自不必說,都到了這個節(jié)骨眼,婁時儀也只能給婁梟賣命。
奔波了數日,又跟婁梟做了幾出戲,才叫婁老爺子點了頭。
單看婁時儀眼下的青黑,就知道這些日子她一定是勞心勞力,晝夜難眠。
雖然結果勉強算如愿,但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,屬實是心累。
婁時儀面露歉意,對不起啊小歡,是我沒看懂這一局,這才連累了你。
弄清楚原委,簡歡一陣窒息。
所以…
婁梟從一開始就知道婁時儀的野心,并且也清楚知道她們在打什么算盤。
他就像是槍后的獵人,悠哉悠哉的看著獵物們廝殺,最后選定優(yōu)勝者作為自己的獵犬,為他叼回血肉。
就連宮韶兒那一出,現(xiàn)在想來,也是耐人尋味。
既然他不是真的要跟宮家合作,那宮家配合他做戲,他就欠了宮家一個人情。
想到了那句,東臨,換韶兒的命。
簡歡一陣眩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