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有多大的威力,不但要看這句話說得有沒有水平,還要看這句話說給誰聽。
毫無疑問,今天這翻話,田鄂茹是說到丁長生的心坎里去了,他真的沒有想一輩子窩在這臨山廠,這種感覺從有了那一百萬之后更加的強烈。
"田姐,我聽你的,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"。
"真的"田鄂茹眼睛一亮,連帶看臉上還布滿了紅霞,自從和李鳳妮在廠區(qū)的床上搞了那一出之后,他已經(jīng)不是那個情場初哥了,知道該怎么樣哄女人開心,以前只是礙于和霍呂茂的關(guān)系,他的心里一直提防著田鄂茹,可是現(xiàn)在,他的目標(biāo)是跳出這個臨山廠,他需要更多的幫助,有時候女人的力量是不能也不敢忽視的。
自己選擇的路,跪看也要把它走完。有時候你想活的像人,首先就要學(xué)會像狗一樣活著,今天的低頭,是為了明夭昂起頭迎接嶄新的日出。
"你在干什么"田鄂茹羞怯的問道。
"哦哦哦,奧奧"。丁長生這才回過神來。
一切都很順利,后來的丁長生,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動作,總是在不同的女人身上試驗,當(dāng)然每次都是盡興而歸。
"你今晚跟我回去吧,去見見我姐"。
"你姐哪個姐"
"是在海陽公司檢察部當(dāng)一級檢察員的那個,今天是我媽媽六十大壽,我爸爸去世的早,我們想給她過個壽"。
"你大姐沒來"
"她去澳大利亞跟項目了,也不知道是去玩還是干什么"
"我這樣去,會不會引起誤會,這樣不太好吧"。
"沒事,我就說是霍呂茂派你送我回來的"。
"那,我今晚住哪里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