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六敢摸摸腦袋,茫然的看著文帝。
他可是知道,云厲這個太子,隨時都可能被廢。
這種情況下,文帝竟然還讓徐實(shí)甫代他處理朝政
這不是給徐實(shí)甫結(jié)黨營私的機(jī)會么
看秦六敢還是沒轉(zhuǎn)過彎來,文帝不禁無奈一笑。
片刻之后,文帝起身,從御書房的暗格中拿出一封信遞給秦六敢,"這份名單上的人,都是軍中那些跟老三來往密切的人,你收好了!朕明日會命你暫掌神武軍和羽林衛(wèi),這些人只要不太過,你就不要去動,多加留意即可!"
"這……不好吧"
秦六敢苦哈哈的看著文帝,"要不,我跟你一起去朔北,我……"
"想都別想!"
文帝直接掐滅秦六敢的念頭,"你在皇城,朕才放心!"
秦六敢微微一頓,只能將快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。
行吧!
等他回來后,自己再去朔北就是了!
多大點(diǎn)事?。?
嗯,七虎這個孽畜,真他娘的給老子長臉。
竟然親手砍掉了呼羯的腦袋
嗯嗯,等會兒就回去給祖宗燒香!
文帝又交代了秦六敢一些事后,才讓秦六敢拿著名單離開。
待秦六敢離去,文帝稍稍平復(fù)一下情緒,這才才招來休息了一陣的韓燼問話。
韓燼知道的東西不多,只能大致的跟文帝說說。
文帝一聽,頓時火冒三丈:"朕讓你們留在朔北,你們真就留在看熱鬧老六夫婦都提刀去找敵人搏命去了,你們哪來的臉看熱鬧"
"圣上恕罪!"
韓燼"嘭"的一聲跪下,低頭道:"非得我等貪生怕死,是六殿下不讓我等隨軍行動"
"不讓你們隨軍行動"文帝眉頭一擰,"怎么,老六還怕你們臨陣先砍了他"
"不是、不是……"
韓燼連忙解釋,"六殿下是怕派別人回來傳信這些,會被扣押,所以……"
說到后面,韓燼已經(jīng)不敢再說了。
但文帝卻已經(jīng)明白了韓燼的意思。
"這個混帳,倒是心細(xì)得很!"
文帝都被氣笑了,又忍不住自自語的罵:"混帳玩意兒,還真處處提防著朕"
韓燼不敢接話,只是死死的埋著腦袋。
"行了,起了吧!"
文帝淡淡的瞥韓燼一眼,又問:"老六他們受傷沒有"
韓燼起身,低眉道:"聽說六殿下和王妃都受了點(diǎn)傷,不過應(yīng)該沒有大礙……"
文帝聞,又忍不住自自語的罵:"混帳玩意兒,掌管著二十多萬大軍,竟然還親自披甲上陣"
又跟韓燼了解一番朔北的情況后,文帝這才讓韓燼下去休息。
攆走了韓燼,文帝又一個人坐在那里,一會兒忍不住傻樂呵,一會兒又是愁眉不展。
晚些時候,文帝溜達(dá)到南書房。
南書房是皇子公主們讀書的地方。
少部分受到皇帝特許恩準(zhǔn)的功勛子弟,也可以在南書房跟著皇子公主們一起念書。
文帝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各個皇子和公主的學(xué)業(yè),便開始單獨(dú)考核皇子公主的學(xué)業(yè)。
然而,輪到老九的時候,文帝卻沒有用書卷上的東西考核他。
簡單的跟老九說了一下情況后,文帝這才帶著考校的心思問老九:"知道朕為何要讓徐實(shí)甫代朕處理朝政嗎"
老九想了想,恭恭敬敬的說:"兒臣愚鈍,請父皇開釋
"朕不會告訴你,你自己去悟!"
文帝輕輕搖頭,面色嚴(yán)肅的說:"好好想想,等朕從阜州回來的時候,再來問你答案!不許問別人!否則,看朕怎么收拾你!"
"兒臣遵命!"
老九恭敬領(lǐng)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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