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花費(fèi)了巨額代理費(fèi),假酒從我們這里出去,也是真的。”
楊老板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李二寶皺眉:“要不從你們這里進(jìn)呢?”
假酒哪里都能買到,不存在競價協(xié)議,和商業(yè)競爭的情況。
網(wǎng)上一搜一大堆。
“那你酒吧是肯定會被市場部門查封的,你要知道上面對假酒處罰很嚴(yán)厲的,抓到一次,能罰到你半年都白干?!睏罾习遢p笑。
顯然他們能做到壟斷整個東城酒水,連謝東這么多年也是從他們這里進(jìn)酒,顯然有著一定背景。
“所以您的意思是,三位參股后,皇后酒吧里全都賣假酒?”李二寶問道。
他算過,皇后酒吧一晚上靠酒水的流水好點(diǎn)能到七八十萬,賣真酒一晚上對半的利潤,假酒的話,就是七成,甚至八成的利潤。
七十萬分下來,起碼能賺五十多萬。
算算成本,給下面人和小蜜蜂分分,扣除掉稅,一晚上自己能有十萬八萬進(jìn)腰包。
要是真酒的話,整個利潤都要縮水近一半。
雖然也能掙得不少,但這是生意不錯的情況下。
目前皇后酒吧想要從低谷到巔峰,還需要很長的一段路要走。
畢竟很多暴利的灰色產(chǎn)業(yè),都已經(jīng)被李二寶給砍掉了。
見三人不說話,李二寶好奇道:“賣假酒,就不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?那樣被舉報(bào)的話,不一樣要被罰到傾家蕩產(chǎn)?!?
“真酒假酒,不是他們說的算的,只要你是從我們這里進(jìn)的酒,就算是假酒,查到最后也會變成真酒,懂了么?”胡老板冷笑。
“而且假酒也是分檔次的,我們的假酒喝起來和真酒差不多,只要別往死里喝,都不會出什么事?!?
“這是行業(yè)規(guī)則,你初來乍到,不懂也很正常。”楊老板補(bǔ)充兩句。
李二寶沒有說話,他將身體后傾靠向座椅,問了一句:“我想知道你們的關(guān)系是什么,畢竟這么大的事,我也不可能聽你們上下嘴皮一下碰,就給決定了?!?
“你只需要知道龍哥的關(guān)系是在市里就行了,別的不用你懂?!睏罾习遢p笑。
李二寶看了那位一直沒有說話的龍哥一眼,知道他才是這三個人里說話算數(shù)的。
于是問道:“龍哥,我要是不同意從你們這里買酒的話,你該不會關(guān)我的場子吧?”
“不會,頂多讓你一瓶啤酒也買不到,你這么大個酒吧不賣酒,難不成賣汽水啊?”
龍哥伸出手,將煙灰彈在了碗里。
李二寶扭頭看了眼趙斌。
趙斌則是一臉低沉,低聲道:“我打聽過了,這個龍哥的關(guān)系在市里很硬,謝東都得乖乖地從他這里買酒?!?
“謝東可比你聰明,見過龍哥后直接就下了一年的訂單,不過他付款倒是沒這么痛快,但是到最后都能給齊?!睏罾习鍚u笑。
李二寶皺了皺眉,正要開口。
“行了,看起來李大寶沒有跟我們合作的意思,我們就別浪費(fèi)李老板時間了,這頓飯就不吃了,我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龍哥掐滅煙頭,起身就走。
胡老板和楊老板也跟著起身,眼神揶揄地看了眼李二寶和趙斌,拍拍屁股走人。
“龍哥……”
趙斌見狀,正要起身阻攔。
“龍哥,我的酒吧要是開不下去,百十號兄弟沒事干,你那幾個破店,估計(jì)得天天人爆滿?!?
李二寶背靠著座椅,看也不看地說道。
龍哥腳步一頓,扭頭有些不可思議:“你在威脅我?”
胡老板和楊老板也停下腳步,眼神戲謔地看著李二寶。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”楊老板冷笑。
“你們最好也知道你們現(xiàn)在在干什么,在東城我還是能擺平一些事的,大家沒事干之后,口渴了到你們那些店里討點(diǎn)汽水喝,應(yīng)該沒什么問題吧?”
李二寶抬頭輕笑道。
龍哥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好啊,那咱們走著瞧,看看是我的酒水店先干不下去,還是你的酒吧先關(guān)門?!?
“我們走?!?
他冷冷地撂下話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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