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聽了曲瓏兒的話,臉色不由大變,心中更是掀起滔天巨浪,極為不平靜。
這承光秘境,居然如東皇宮遺跡,九殤之棺一樣,也有放緩時間的作用!
可在他進(jìn)入承光秘境之后,居然絲毫沒有覺察到這種異象。
而曲瓏兒所說的,昭析之術(shù)和曲家血脈的陰毒詛咒,更讓楚逸心里震撼不已,對曲家和承光宗充滿了疑惑和好奇。
不過,曲瓏兒這家伙,卻像故布疑云似的,沒再繼續(xù)往深處講曲家血脈的事。
只見,她又沖著楚逸頑皮一笑,一掃剛才臉上的郁色,笑道:
"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。"
"你可還記得,在玉衡峰時,你在我眼里看到的景象嗎"
楚逸聽了心中一動,思忖著回道:
"你的意思是說——"
"那時候,你也在我眼里看到了,有關(guān)于我的事情嗎"
話一說完,楚逸自己先被嚇了一跳,汗毛都是倒豎了起來。
因為,在他身上,有太多不能為人所知的秘密!
他的真實來歷、在玄武大陸的身世、裝逼系統(tǒng)、九殤之棺等等——
這些事情,一旦外泄,必然會引發(fā)驚天巨變!
此外,還有"林大叔"的事;
一旦讓人知道,林松是楚如衣冒充的,楚逸也無法想象,自己和楚如衣會陷入何等境地。
想到這些,楚逸迫切地想要知道,曲瓏兒在對他施展手段的時候,究竟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些什么
柳如煙、云夢瑤的事情,就是這樣被她知道的嗎
楚逸這次是真的緊張了。
卻只見曲瓏兒一臉輕松愜意,背著雙手踮了踮腳尖,然后略帶傲嬌地睨了一眼楚逸,這才笑道:
"當(dāng)然。"
"否則,我修習(xí)這昭析之術(shù),豈不是坑害自己嗎"
"白白被你看去我的秘密"
楚逸見她這副模樣,心里強(qiáng)自鎮(zhèn)定一些,表面故作意外地回道:
"可我當(dāng)時,并未察覺到你在動用靈力啊"
"難道,你的昭析之術(shù),還能隱匿施術(shù)形跡不成"
卻聽曲瓏兒一臉神秘地回道:
"這,便是我曲家秘法的奇特之處了。"
"昭析之術(shù)施展時,除非施術(shù)者的修為遠(yuǎn)低于受術(shù)者——"
"否則,受術(shù)者很難察覺到任何異狀。"
楚逸聞,內(nèi)心依舊緊張,表面卻裝作沉吟的樣子,邊想邊說道:
"這倒有些‘不識廬山真面目,只緣身在此山中’的意境了。"
他一邊說著,一邊在心里暗暗推斷:
"想必這承光秘境,應(yīng)該也是曲家先祖用昭析之術(shù)開創(chuàng)出來的;"
"所以,我進(jìn)來之后,也沒感應(yīng)到這座秘境有放緩時間的異能。"
卻聽曲瓏兒嬌笑一聲,嗔道:
"你少賣弄學(xué)識了——"
"不過么,你這么說倒也沒錯。"
"昭析之術(shù)中有記,‘和光同塵,彌彌于無’,便是這個道理了。"
"我承光宗,一向只修煉與光元靈之力有關(guān)的法術(shù),也只煉化光元靈之力,也是因為這個原因。"
楚逸聽了,恍然間像是明白了一些東西。
承光宗這種獨特的修煉怪癖,他曾在山下谷口處,便聽紅羅說起過;
只是,他當(dāng)時雖然覺得奇怪,但一直也沒機(jī)會向別人打聽此事的緣由。
如今,聽曲瓏兒這么一說,倒也算解了他心里的一處疑惑。
想著這些,楚逸神色一動,看著曲瓏兒試探地問道:
"難道說,你承光宗知道此處秘境的第二個人——"
"就是那位紅羅堂主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