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……血云族?”
有強(qiáng)者小聲猜測。
聽到這話,現(xiàn)場所有強(qiáng)者的神色,都變了。
“你是說……烏山大宗師手下的那支血云族?”
“這等裝扮和實力的存在,在緬國還有其他解釋嗎?”
“烏山大宗師可是很久都沒出現(xiàn)過了,派血云族強(qiáng)者出手是為什么?”
不論是蕭逸這邊的人,還是莊海那邊的強(qiáng)者,很多人都在議論猜測著,滿臉震驚。
“師父,您有直接跟烏山大宗師聯(lián)系上嗎?”
尚納想到什么,問道。
諾登搖頭,他嘗試過,只是還沒有收到反饋。
“蕭先生,您……”
諾登看向蕭逸,一臉疑惑。
“別看我,我上哪認(rèn)識你們什么烏山大宗師去?!?
蕭逸搖頭,卻不以為然。
“不會是……為莊海或者吳坎來的吧……”
諾登神色微變。
另一邊,一道人影踉蹌落地,正是本想逃離,又折返回來的莊海。
他蒼白的臉上,有些興奮和期待。
很久以前,他跟烏山大宗師的確有幾分交情,今天之前他也曾嘗試聯(lián)系過對方,希望其能出山。
所以,此時的他認(rèn)為,就算烏山大宗師不露面,派來的人應(yīng)該也是為了幫他的。
血云族強(qiáng)者緩步而來,分站兩列,卻是一不發(fā),黑色的兜帽之下,看不清任何人的臉。
唰!
蕭逸落在血云族隊伍一端,身后眾人齊齊跟上,神色都有些復(fù)雜,難道又要面對一場惡戰(zhàn)?
就在這時,遠(yuǎn)方破空聲傳出,一股強(qiáng)橫到極致的威壓轟然席卷而來。
數(shù)秒后,烏山大宗師的身形出現(xiàn)了,輕飄飄落在一片斷臂殘肢中。
“這大宗師……女的?”
蕭逸目光一閃。
“啊?!?
諾登茫然點頭,怎么,誰說烏山是男的了嗎?
一頭烏黑秀發(fā)、一身紅裙的烏山,緩步而來,臉上雖有些歲月的痕跡,看起來卻不過四五十歲的樣子。
她目不斜視,看著蕭逸這邊,舉手投足都極為優(yōu)雅。
“烏山大宗師!”
莊??觳蕉鴣?,差點沒喜極而泣。
“莊海?”
烏山眉頭微皺,這大宗師怎會傷成這樣?
“您終于出山了,終于能為緬國的修煉者挽回尊嚴(yán)了!”
莊海奉承道,自然不會傻到直接說讓烏山幫他報仇那樣的話。
“是誰傷的你?”
烏山問道。
“他!那個華夏小子,蕭逸!”
莊海頓覺有了底氣,指向百米外的蕭逸。
“烏山前輩,他手里還有一件頂級的神器!”
烏山?jīng)]再回應(yīng),重新看向蕭逸,眼睛深處閃過一抹深邃。
接著,她緩步而去,莊海強(qiáng)忍劇痛,邁步跟上,身后眾人更覺有了底氣。
無形的威壓席卷,烏山所過之處,血云族人紛紛低頭,外圍的強(qiáng)者和士兵只覺壓抑無比。
即便如此,還是有人忍不住想要看看烏山大宗師的真容,畢竟她可是傳說一般的存在。
此時的蕭逸,就那樣抱臂站著,打量著烏山,確實比諾登和莊海強(qiáng)多了,不過跟他比起來自然差一些。
“這架勢很唬人啊?!?
蕭逸隨口道,又看向諾登。
“老諾,這位年輕時,肯定是位大美女吧?”
諾登:“……”
現(xiàn)在真的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?
“你就是蕭逸?”
十幾米外,烏山停下腳步,看著蕭逸。
“我是,你就是烏山?”
蕭逸故意問道。
“正是。”
烏山的話,聽不出任何語氣。
“烏山前輩,您久未出世,或許對外面的情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