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些人的服飾,奕君臉色蒼白,盯向陸隱,“你們是天鑒府的?”。
陸隱放下茶杯,“天鑒府代府主,玄七”。
奕君忽然失去力氣,抬頭,高空依然播放著她傳遞消息的一幕,一模一樣,確實是直播,說的話,語氣神態(tài)都一模一樣,這個人到底怎么做到的?奕君星還有一位虛皓境巔峰強者是她的人,那個人時刻關注她的情況,不應該讓此人能監(jiān)視到她。
她想破腦袋都想不通陸隱是怎么做到的。
而那個虛皓境巔峰強者也被抓了,此人在無邊戰(zhàn)場受過奕君恩惠,自愿來到奕君星幫她,是不是暗子等調(diào)查后才清楚。
陸隱在云舞記憶中沒看到此人是暗子的信息。
而剛剛他揭露奕君是暗子后,此人情緒明顯波動很大,在陸隱看來,他應該不是暗子。
…
奕君被天鑒府確認為暗子并帶走這件事震動了不少人,尤其那些想要追求奕君的人將目光全放在天鑒府上,一個個想辦法打聽天鑒府消息,天鑒府很少這么被關注。
而云舞的消息也被外界猜測,畢竟她見了奕君,隨后奕君就被確認為暗子,云舞更是再也沒有下來,這其中發(fā)生了什么引人猜測。
陸隱特意聯(lián)系云蕓說抱歉,天鑒府會繼續(xù)隱藏云舞為暗子一事,云蕓也沒辦法,畢竟牽扯到奕君,不過她倒是問了一句,這算不算戴罪立功。
陸隱也沒辦法回答她。
對于云舞的處置很麻煩,所有暗子都說自己被成空控制,讓天鑒府難以決斷。
總不能全殺了,這其中確實有很多被成空控制的人,這些人本意不想當暗子,不管是他們的親人朋友還是外界人都不可能同意全部處決,誰能保證自己身邊的人不會被成空控制。
陸隱發(fā)現(xiàn)這個成空才是當前六方會最想解決的永恒族強者。
審問奕君自然交給寧苒,寧苒沒想到陸隱真把奕君抓來了,而且證據(jù)確鑿,無人可以反駁。
看著寧苒的毒蛤,奕君反而平靜,已經(jīng)被證明是暗子,她不打算再辯解什么,卻也什么都不會說,能說的只有一句,“我是被控制了”。
寧苒自然不可能直接相信這種話,一切要等審訊后才知道。
天鑒府城池內(nèi),虛季驚嘆,“沒想到你能這么快抓來奕君,她牽扯到的人太多了”。
“包括你們吧”,陸隱道。
虛季平靜。
虛月怪異看著陸隱,“你這家伙還有這本事,以前都是裝的吧,你太陰了”。
陸隱肅穆,“對付暗子,無所不用其極,難道你希望暗子猖獗?”。
虛月瞪了他一眼,“少冤枉我”。
“打算怎么處理奕君?”,虛季問道。
陸隱奇怪,“你好像很在意她?怎么,喜歡?”。
虛季道,“抓住是一回事,如何處置是另一回事,如果你處置的結(jié)果與以前天鑒府那些人一樣,我們加入就沒有意義”。
“加入的時候你也沒提這種事”,陸隱道。
虛季看著他,“別讓我失望”。
陸隱無語,這家伙哪來的自信?這句話說過好多次了吧,就跟靈宮口頭禪一樣,一個個都那么自大。
“我要暫時閉關一段時間,奕君的審訊結(jié)果你們自己商量著來,實在處理不了就等我出關”。
“你要閉關?多久?”,虛月問道。
陸隱道,“不會太久”。
他當然要閉關,不閉關怎么找其他暗子,這個奕君不可能那么容易審,這樣的人審不出什么結(jié)果,他又不是真的料事如神。
找了個地方閉關,陸隱取出瘊鳥骨骼,釋放虛神之力,抬手,骰子出現(xiàn),一指點出,隨著骰子緩緩旋轉(zhuǎn),六點。
陸隱目光瞪大,直接就是六點?
意識出現(xiàn)在黑暗空間內(nèi),這次,陸隱找了找,周圍最明亮的一個光團也略顯黯淡,不過也只能融入這個。
眼睛睜開,他屹立星空,周圍除了一些星球就什么都沒了,隨著記憶涌入,陸隱臉色越發(fā)難看。
他融入的這個人不是暗子,但卻不比暗子好多少,是個自私自利的狂人,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將別人家族宗門算計到滅絕,死在他手里的人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而此人參與過無邊戰(zhàn)場,這是陸隱在此人記憶中得到的最有價值的東西,但也僅限于此。
無邊戰(zhàn)場的殺戮是人類與永恒族,除非被逼到絕路,否則人類自身一般不會自相殘殺,但此人卻專門狩獵人類,奪取他人資源,增強自身,此人雖不是暗子,卻比暗子更可恨。
陸隱皺眉,融入這個人體內(nèi)真是惡心,他毫不猶豫自殺了。
當陸隱意識返回體內(nèi),心臟處,黑白霧氣轉(zhuǎn)動,增加了一絲,他都把這個忘了,融入別人體內(nèi)自殺是可以增加死氣的,這是陸隱發(fā)現(xiàn)的唯一一個增加死氣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