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山之內(nèi),霓皇臉色變換,王祀給他提了條件,讓他不得不放她出去攔截魁羅,而龍山的原寶陣法,卻困住了劉嵩,令其他人無法追蹤,當(dāng)然,白龍族人可以追出去。
陸隱借著兩位半祖對戰(zhàn)之力,朝著云梯沖去,不久后,熟悉的聲音傳來,“孽障,還不停下”,是那個白龍族長老,數(shù)次源劫的強者。
陸隱回頭,與那個白龍族長老對視,看見對方眼底深處的殺機與殘忍,冷聲開口,“我是龍七,你真要趕盡殺絕”。
白龍族長老冷笑,“在龍山,沒人能拆穿你,但在這里還跟老夫裝,給老夫死來,陸家的賤種”。
陸隱陡然停下,回頭,臉色陰沉如水,“老東西,你找死”,說著,直接取出得自夏神飛的武裝人偶,套在宇宙戰(zhàn)甲外面,一手拍向白龍族長老。
白龍族長老怒極反笑,“想憑外物挑戰(zhàn)老夫,孽障,你想的太簡單了”,說完,身體突變,白龍變,更加恐怖的氣息直沖云霄,抬手,長槍出現(xiàn),一槍刺出,撕裂虛空,無與倫比的鋒利之氣裹挾著可怕的力量,令人看一眼都驚悚。
陸隱一掌抓住槍身,身體被一槍之力打落,狠狠砸在地上,不遠(yuǎn)處有一座小城都被余威摧毀,白龍族長老妄圖一槍刺穿陸隱,但武裝人偶經(jīng)過陸隱提升,足以承受將近八十萬戰(zhàn)力攻擊,那是四次源劫防御力,盡管比不上云閭衣,但武裝人偶有一點是云閭衣比不上的,那就是它可以釋放攻擊。
陸隱被一槍狠狠壓入地底,抬手,武裝人偶自主攻擊,手臂居然拉長,一拳轟擊在白龍族長老體表,將他半個身體打碎,白龍族長老無限接近四次源劫,無論攻擊還是防御比武裝人偶差了一些,這一拳將他重創(chuàng)。
白龍族長老連長槍都抓不住,不停后退,陸隱一躍而出,再次攻擊,但白龍族長老不是尸王,不會硬拼,直接逃離。
陸隱站在原地喘氣,遠(yuǎn)方,白龍族長老現(xiàn)身,異常凄慘,半個身體在滲血,他怨毒的盯著陸隱,“陸家賤種,老夫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”。
陸隱深深看了他一眼,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朝云梯方向逃去。
但沒逃多遠(yuǎn),前方一座城內(nèi)出現(xiàn)星使攔截,陸隱咬牙,取出開天之陣,還剩最后一擊毫不猶豫的釋放,兩點一線,黑線劃過,將那個兩次源劫實力的星使頭顱打落。
頭顱掉在了城內(nèi),城內(nèi)無數(shù)人呆滯,傻傻望著陸隱朝著東方而去。
后面,白龍族長老認(rèn)出了開天戰(zhàn)技,而更遠(yuǎn)處,還有四方天平的人在盯著陸隱,同樣認(rèn)出了開天戰(zhàn)技。
“少祖果然是這個陸家余孽殺的,必須報仇”。
“哼,他跑不了,宗主已下令,頂上界所有寒仙宗,王家的人都會抓捕他,白龍族也不會放過他”。
“陸家賤種,看你能逃多遠(yuǎn),哈哈哈哈”有人大笑,聲音傳到了陸隱耳中,陸隱咬牙,頭也不回朝著云梯飛去。
緊接著,四周出現(xiàn)不少人,都接到寒仙宗命令,抓捕陸隱,但陸隱剛剛擊殺星使,令那些人不敢妄動,白龍族長老凄慘的下場更讓他們忌憚,以至于他們只敢追著陸隱嘲諷,卻不敢出手。
“陸家賤種,這里是頂上界,你能逃到哪里?”。
“陸家賤種,記得萬道家族嗎?你陸家的狗腿子,他們家的女人有很多被當(dāng)成了奴隸,一批又一批,那些女人過得很凄慘,你來救啊”。
“陸家賤種,當(dāng)初曾追隨你陸家的人都叛變了,有本事你來清理門戶”。
“陸家賤種…”。
…
陸隱死咬著牙,周圍人的聲音他聽到了,全都記下了,他可以不用聽的,但偏偏要聽,他陸隱,不是大度的人,這些說話的人他都一一記下,總有一天要還的。
啊,一聲慘叫,陸隱轉(zhuǎn)頭望去,只見一人被不知道哪來的攻擊削斷了手臂。
周圍人大驚,連忙查找攻擊來源,卻沒能找到。
陸隱場域始終開著,他看到了,隱晦瞥了眼地底山脈之間,有一個老農(nóng)彎腰,而彎腰的方向,對著他,既是割草,也是在對他行禮,這是,陸家的人。
“陸家賤種,你”,又有人說話,然后又被其他方向的攻擊打中。
侮辱陸家的人很多,但支持陸家的人,一樣很多。
陸隱失憶了,他不知道當(dāng)初陸家在這方星空究竟做了什么,但那些陸家遺臣,那一個個寧死也不愿丟陸家臉的高手讓他感受到,陸家,與四方天平不同。
“陸家賤種,給老夫留下”巨大聲音響徹虛空,一個老者走出,來自寒仙宗,目光掠過陸隱,看向地面,看到了那個老農(nóng),“哼,一個個陸家余孽還敢逞兇,賤種,老夫就讓你看著那些余孽怎么慘死”。
陸隱握拳,猛地沖向老者,“有什么沖我來”。
老者冷笑,“你,配嗎?”,他四次源劫強者,比白龍族那位長老厲害得多,尤其當(dāng)云落秘術(shù)出現(xiàn),震撼世人。
“給老夫落下吧”,說著,單手下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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