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哥,沒錯了,夜盡天明是白夜族戰(zhàn)技,而且是最頂級傳承戰(zhàn)技,我在一個古老強者自傳中看到過,夜盡天明,統(tǒng)治了一個時代,那個時代任何人都失去了顏色,星空都是白的”鬼侯怪叫。
鬼侯的話讓陸隱震驚,有這么夸張嗎?
“這么說,你是白夜族唯一一個領(lǐng)悟了夜盡天明的人?”陸隱看著灼白夜問道。
灼白夜點點頭,“是啊,唯一一個”。
“白王傳承,那么,你的籠中術(shù)?”陸隱遲疑道。
灼白夜驚訝看著陸隱,“你知道了?”。
陸隱點頭。
灼白夜淡淡道“籠中術(shù),我可以隨時解除,夜王一脈,沒資格囚禁夜盡天明的傳承者”。
“讓我感受一下你的夜盡天明”陸隱期待道,鬼侯的話讓他升起了興趣。
灼白夜抬起手,閉上雙眼,掌中,白色柔光閃耀,過了好一會,她放下手,“抱歉,現(xiàn)在的我還不能隨意使用”。
陸隱點頭,也沒有勉強。
“不過,可以試著讓你感受一下”灼白夜望著陸隱,抬掌,緩緩揮舞,陸隱只感覺眼前一片茫茫白色,然后,身體如置身夢幻之中,也如同掉入了白色的無盡深淵。
一剎那,他陡然清醒,額頭,汗珠滴落,震撼望著灼白夜,那一瞬間,他以為自己會永遠(yuǎn)沉淪,這,就是夜盡天明?這是幻境嗎?他被強行拖入了幻境,毫無反抗能力。
而眼前,灼白夜臉色蒼白,同樣震撼的望著陸隱。
夜盡天明并非對所有人都有效,精氣神越強,越難拖入幻境,而陸隱在被她拖入幻境的一剎那,她就有些承受不住,實在是太強了,幸虧她解除的快,否則可能被陸隱的力量反彈再次重傷。
兩人都震撼于對方的實力。
“原來這就是夜盡天明,真是恐怖的手段”陸隱感慨道,那一瞬間的白色深淵,讓他心有余悸。
灼白夜咳嗽兩聲,扶住墻壁。
陸隱道“你先休息一段時間,恢復(fù)精神”。
灼白夜點頭,再次坐了下來。
陸隱走出地洞,地洞外,海七七百無聊賴的踢著石子。
陸隱走到另一邊,望著右臂,“你感覺到了嗎?夜盡天明”。
鬼侯凝重道“感受到了,誰也無法反抗的被強行拖入幻境,七哥,這是無解的戰(zhàn)技”。
陸隱皺眉,灼白夜竟然領(lǐng)悟了這門戰(zhàn)技,白夜族戰(zhàn)技都擁有對精氣神的傷害,而這門夜盡天明,實在太恐怖,這已經(jīng)不是傷害,而是沉淪,太可怕了。
“不過七哥,你也不用擔(dān)心,那丫頭明顯承受不住把你拉入幻境的后果,你們差距太大了,只要永遠(yuǎn)保持這份差距,那丫頭的夜盡天明對你是無效的”鬼侯道。
“但如果不是她,而是顏清夜王施展,甚至戰(zhàn)龍白夜施展,我就麻煩了”陸隱淡淡道。
鬼侯沉默,那可不是麻煩那么簡單,而是可能真的要敗,統(tǒng)治一個時代的傳奇戰(zhàn)技豈是那么容易對付的。
當(dāng)然,有一點陸隱不會說,他有石壁全文,如果真被拖入幻境,只要默念石壁全文,有九成把握脫困,石壁全文的神奇陸隱早已體會到,對了,他雙目充斥星能,然后掃向地洞。
剎那間,他看到了灼白夜的符文道數(shù),此刻的她,符文道數(shù)竟不比戰(zhàn)龍白夜差,她不僅在恢復(fù),更是在修煉夜盡天明。
僅僅領(lǐng)悟一個戰(zhàn)技,就擁有媲美戰(zhàn)龍白夜的實力,不愧是傳奇戰(zhàn)技。
“七哥,我要提醒你一點,這個女人怎么說也是白夜族的,你跟白夜族的關(guān)系絕不會友好”鬼侯道。
陸隱目光閃爍,露出一絲笑意,“你錯了,她不僅是白夜族的,更是,白王一脈”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鬼侯疑惑。
陸隱淡淡道“沒什么意思”。
就在灼白夜養(yǎng)傷期間,陸隱每天除了跟她聊聊,就是應(yīng)對海七七的無理取鬧,這丫頭已經(jīng)憋到極限了,有種想打碎山脈的沖動。
北門罡很苦惱,他發(fā)現(xiàn)海七七專門針對他,沒事懟他一句,讓他差點憋出內(nèi)傷,而這,就是海七七唯一的消遣,無奈之下,北門罡溜了,他寧愿去危險的地方也不愿跟海七七待在一起。
陸隱等人安靜了,各方勢力幾乎都有了穩(wěn)定開采焢礦的地方,星空每天都有很多飛船來來回回,或是運送焢礦,或是輸送修煉者,總之,如今的焢星就像披了機械外殼的礦藏。
灼白夜休息了幾天,身體好轉(zhuǎn)不少,三葉草公司的特效藥非常厲害,而這些特效藥,陸隱買了一堆,都是在海王天利用海王令牌報銷的。
傷勢好轉(zhuǎn),灼白夜打算去找白夜族。
“你不會打算暴露領(lǐng)悟夜盡天明的事吧”陸隱道。
灼白夜搖搖頭,“當(dāng)然不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