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就皺起眉,心不斷往下沉。
他沉住氣往里走,看見徐歲寧蹲在地上。熱咖啡流了一地,當然她衣服上也有,幾個服務業(yè)蹲在地上用冰塊給她冷敷。
但即便這樣,徐歲寧傷得還是很嚴重。
而傅樂樂被拉開了,正坐在不遠處,狠狠的看著徐歲寧。
陳律走進看到徐歲寧的手臂時。上面布滿了猙獰的水泡,像是一塊爛皮。她的皮膚一直又白又嫩,看上去很猙獰。
他狠狠吸了一口氣。
徐歲寧有多細皮嫩肉,他再清楚不過,隨便折騰一下就咿咿呀呀說疼,所以陳律某種程度上來說,還是挺護著她的身體。從來不會讓她受傷。
即便之前她被人扎了刀,他也是費盡心思找藥膏,給她去了那道疤。
現(xiàn)在傷成這樣,陳律著實不好過。
尤其看著她疼得咬著唇,卻半點沒喊疼,甚至客氣的跟服務員說謝謝,陳律那種難受的勁更強烈了。
徐歲寧比起之前,更獨立了,但這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陳律緩了好一會兒,蹲下來。此刻的聲音遠不如平日里那么鎮(zhèn)定:"去醫(yī)院,這個隨便處理一下沒用。得專業(yè)人士處理。"
說著不由分說的把徐歲寧給抱了起來,她掙扎了一下,陳律把她給摁回去了。
徐歲寧感覺到陳律似乎很生氣。
一旁的傅樂樂有些不安的喊了一句:"陳律。"
結(jié)果他理都沒理,只是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,平時雖然也冷,但更多的是不耐煩跟疏離。此刻卻是說不出的厭惡,甚至帶點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