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陽侯深吸了一口氣,“如此君主,怎讓人不寒心?”
“侯爺慎?!睒s禹川立即提醒。
舞陽侯卻突然站了起來,“不行!禾兒不能做這個皇商!明日早朝,哪怕我血濺朝堂,也要讓皇上收回成命!”
說完,舞陽侯就朝外走去。
“老師!”紀(jì)初禾連忙拽住舞陽侯,“老師,你不要著急,先聽我說,皇上這一次,真的不是想要我去當(dāng)活靶子,借刀殺人?!?
舞陽侯被勸了回來。
“老師,大舅舅,這一次,事情不是這樣的,那些被朝臣把控的產(chǎn)業(yè),我都不動,重啟皇家商號是像我現(xiàn)在這樣做別的生意,至于要做什么生意,是由我自己來安排的,主要的目的,就是賺錢?!?
“真的?”蕭晏安有些不太相信。
“嗯。”紀(jì)初禾肯定地點點頭,“世子,你想想,現(xiàn)在的局面對于皇上來說,是要我的命重要還是讓我給他賺大把大把的錢重要?”
蕭晏安這才相信了一些。
“我現(xiàn)在對皇上,還有作用,他不會殺我。”
蕭晏安稍稍安心了一些。
舞陽侯的心情也平復(fù)了一些,“現(xiàn)在是有利用的價值,利用完了之后呢?”
“希望皇上能夠看到淮陽王府和榮國公府以及我和世子的忠心,能夠打消對我們的疑心,給我們留一個善終,哪怕,失去王位,爵位,哪怕遠離權(quán)力中心,成為一屆庶民?!奔o(jì)初禾輕聲回應(yīng)。
舞陽侯嘆了一口氣。
當(dāng)今的皇上是什么樣的人,他還不清楚嗎?
“但愿如此吧?!蔽桕柡铐樦f了一句。
心中已經(jīng)暗自有了自己的打算。
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,就算是為了禾兒,無論如何他也要拼盡全力保一?;搓柾跖c榮國公府。
榮禹川的心里還有一絲疑惑。
不過,礙于舞陽侯在場,他沒有再繼續(xù)追問。
又聊了一會,舞陽侯與榮禹川一同離去。
紀(jì)初禾才轉(zhuǎn)過身看向蕭晏安,“世子,如果,事情真如你所說的那樣,我身陷險境,你會怎么做?”
“我會好好謀劃,用盡一切手段送夫人平安離開帝都。我相信,那個時候,不管時機成不成熟,哪怕成為亂臣賊子,哪怕成為被世人臭罵千年反賊,父王與母妃也不會再忍了!”
“世子,我成為皇商,就是為這一天鋪路。等我遇到危險的那一天,我就安安心心地等你來救我?!?
“嗯!”蕭晏安鄭重的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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