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。
瞬間運(yùn)起九宮八卦步。
眾目睽睽之下。
怪老頭的身影一分為三。
三個,卻全部宛如真實(shí)。
“九宮八卦步?你,你竟然真煉到了這等境界?”一看到三個怪老頭,燕南天面色大變,失聲叫道:“龍蒼穹,如果我今天死在這里,告訴十佬會,阻止盤古組織的圖謀?!?
啪啪啪!
隨著話音落下。
燕南天雙手一揮。
兩條鐵鞭隨之飛出,直接朝著最近的一個怪老頭沖了過去。
與此同時。
怪老頭身后那些盤古組織的人,也開始紛紛動手。
龍蒼穹將手一揮,喊道:“射擊!”
砰!
砰!
砰!
槍聲不絕于耳。
“咯咯?!?
萬人迷發(fā)出一道嬌笑聲,直接沖向了龍牙的人,將手一揮。
她的手里散發(fā)出漫天白霧。
霎時間。
一大半龍牙的人宛如花癡一般,不但停下了手里的動作,還一個個流著口水,呆呆望著萬人迷。
之前在江南武協(xié)差點(diǎn)兒被燕南天滅殺的那人更是發(fā)出一聲咆哮,渾身的肌肉竟然迅速鼓脹。
僅僅一會兒工夫,赫然已經(jīng)變成了一個將近三米左右的怪物。
那感覺,跟地藏竟然一般無二。
“吼!”
那人嘴里發(fā)出一聲咆哮,瞬間沖向了人群。
一揮手,就將一人擊飛。
又一抬手,把一人撕成兩半。
現(xiàn)場,瞬間變得一片混亂。
夜薔薇幾人快速退到了劉浪身邊,遲疑不已。
“主人,老,老主人不是死了嗎?”夜薔薇的聲音發(fā)顫。
在她的心里,對人皇應(yīng)該是絕對忠誠的。
可是,看著怪老頭不但是盤古組織的護(hù)法,還把人命視為草芥,原本內(nèi)心的信仰卻仿佛一瞬間崩塌了。
劉浪臉色也極為難看。
看著每一秒都會有人死,劉浪知道不能袖手旁觀。
拿出蠱哨,劉浪放在嘴邊一吹。
萬人迷頓時發(fā)出一聲讓任何男人都骨頭酥麻的聲響,驚恐地望著劉浪:“不要!你,你快住手!”
劉浪根本不聽,一個勁吹動著嘴里的蠱哨,直到把萬人迷吹得癱軟在地,屁股下面也變得濕漉漉一片這才罷休。
但劉浪的這個舉動,顯然也向所有人表明了立場。
“穿腸藥,雷煙炮,你們還愣著干什么,把那個小子手里的東西搶過來?!闭诟嗄咸於吩谝黄鸬墓掷项^高聲吩咐道。
那個變成怪物的家伙將面前一人拍飛之后,雙腿微微一屈,隔了十余米遠(yuǎn),縱身一躍到了劉浪面前,探手朝著劉浪手里的蠱哨抓去。
而與此同時,劉浪的身后也響起了一道弱弱的聲音:“俺,俺不能對劉大鍋動手,劉大鍋,是好人?!?
劉浪躲開那個號稱雷煙炮的家伙的一抓,扭頭看了葫蘆一眼:“你是穿腸藥?”
葫蘆悶聲道:“別人都這么叫俺,師父也曾說過,他不想當(dāng)什么穿腸藥了,讓俺當(dāng)。俺不知道什么是穿腸藥,但師父的話,俺又不能不聽?!?
劉浪愕然。
酒色財氣。
并不僅僅是指特定的某一個人。
而是指一個代號。
萬人迷原本是色中的刮骨刀,后來傳給了她的徒弟陸芙。
如今葫蘆也繼承了老憨的酒中穿腸藥。
之前的雷煙炮死了,現(xiàn)在又冒出了一個雷煙炮。
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,但他既然能夠隱藏在江南武協(xié)中,看來就是為了這次比武大會而來的,也是盤古組織安排的一枚棋子。
可此時,明顯不是糾結(jié)這些的時候。
那個號稱雷煙炮的怪物一擊未得手后,再次一抓朝著劉浪的胸口撕來。
尖銳的爪子宛如兵刃。
速度之快,讓劉浪都險些沒有躲過去。
“死!”
劉浪顧不得多想。
直接拿出五張?zhí)炝P撲克。
往外一拋。
天罰撲克宛如索命的羅符般朝著雷煙炮飛去。
同時。
劉浪抽出將軍劍,運(yùn)起九宮八卦步,也跟著沖向了雷煙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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