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,前輩,如果沒什么事,那,那就先走了啊。”另一名男子咽了一口唾沫,站起來就要離開。
劉浪沒有吭聲。
那名男子走到門口后,卻忽然間被一股巨力給撞了回來。
房門再次關(guān)上。
參公子愈發(fā)驚駭。
外面竟然還有一個(gè)高手。
這特么怎么玩?
“斗爺是吧?”劉浪戲謔望著倒在地上的斗爺,笑盈盈道:“沒有我的允許,你就這么走了,怎么著,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嗎?”
斗爺掙扎著爬起來,賠笑道:“不敢不敢,前輩,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買這個(gè)舍利的,但如今既然前輩喜歡,我自然不敢再有半點(diǎn)兒造次?!?
跟命一比,什么寶貝都無所謂了。
而且,劉浪的身后一看就不錯(cuò)。
他們只是販賣古物的,雖然其中不乏高手,但犯不著跟劉浪這等高手起矛盾。
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,自然是溜之大吉。
可看劉浪的意思,根本就沒有讓自己走的意思。
劉浪指了指沙發(fā):“斗爺,你先坐好,我跟參公子聊完了,再聊咱們的?!?
斗爺捂著腹部強(qiáng)忍著疼痛老實(shí)坐下。
劉浪再次盯著參公子:“古鴛鴦,好好想想,我感覺你應(yīng)該會知道的。”
參公子此時(shí)嚇壞了。
他一拍腦袋:“對了,我想起來了,古鴛鴦,好像是古家的大小姐,對,我跟她打過幾次交道,但彼此不是很熟?!?
劉浪眼神一瞇: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古鴛鴦根本不是活人,而是一個(gè)傀儡,你現(xiàn)在竟然跟我說這些廢話?”
參公子聞瞳孔一縮,心中震驚:“你,你都知道了?”
“果然有問題。”劉浪自然不是真知道了,只是詐對方而已。
聽到對方的意思,劉浪故作坦然道:“參公子,我知道你們參幫勢力不小,但在我眼中,不過是隨手可滅的存在,告訴我,古鴛鴦在哪里,交出來,我不會為難你的?!?
參公子低下腦袋眼珠子滴溜溜亂轉(zhuǎn)。
心里也盤算了起來。
原本,這個(gè)家伙是要找古鴛鴦啊。
這樣的話,倒可以將計(jì)就計(jì)。
如果把眼前這個(gè)高手引到自己的地盤,就算對方修為再強(qiáng),那還不是任自己宰割?
“前輩,我知道?!毕攵ù斯?jié),參公子連忙道:“古鴛鴦被我藏在了黑風(fēng)林里,如果前輩愿意,我可以帶您去?!?
“好?!眲⒗艘矝]遲疑,站起來示意參公子帶路。
斗爺縮著腦袋,仿佛一只將自己埋在土里的鴕鳥,嘴里一個(gè)勁念叨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。
“斗爺,一起吧。”劉浪開口。
斗爺哭喪著臉只得跟上。
出了包廂,劉浪正準(zhǔn)備去叫李天蓬,卻見李天蓬所在的包廂里驚慌失措竄出一個(gè)女孩。
那個(gè)女孩渾身衣衫不整,是扶著墻走出來的,而且一瘸一拐。
但她眼中掩飾不住的驚慌,看那表情,每走一步臉上都掩飾不住的疼痛,但她還是強(qiáng)忍著疼痛朝著外面疾步走去。
“嗯?”劉浪見此,心中不由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