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的事情聶煜城看了全程,包括提到簡唯寧的那一茬,瞬間就明白過來她話里的意思。
"也許……荊舟是為了你才動的手呢"
沈晚瓷抬頭,一副‘你在說什么胡話’的震驚目光盯著他。
聶煜城薄唇勾起弧度,眉眼里都是溫潤,"別妄自菲薄,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。"
沈晚瓷不想再談?wù)撨@個話題,聶煜城和薄荊舟是兄弟,肯定是勸和不勸離,索性轉(zhuǎn)移話題。
"對了,你怎么剛好在這里出現(xiàn)"
她記得聶煜城住在15樓……
"下樓有點事,走的安全通道,正好聽到你的聲音就來看看。"
"哦,那真是趕巧了,謝謝。"
之后的時間里,沈晚瓷累極,回去的路上就睡著了,最后還是被聶煜城叫醒的。
她道了謝,推開車門小跑著進了單元樓。
至于給薄荊舟報平安這種事,她是肯定不會做的。
薄荊舟這會兒……指不定正跟簡唯寧煲電話粥呢!
過了兩天,一切風(fēng)平浪靜,但沈晚瓷卻不寧靜了。
她原本以為很快就能收到那三個億還清的通知,但都過去兩天了,不管是薄荊舟還是霍霆東都沒有聯(lián)系過她。
于是她主動撥通了薄荊舟的電話——
"之前的欠條什么時候還給我"
那頭的人靜了片刻,沈晚瓷聽到男人說了句:"會議暫停。"
"……"她不知道他在開會,但……隨便吧。
十幾秒過后,薄荊舟冷漠的嗓音再次響起:"合作沒成,所以抵消那三個億的約定不作數(shù)。"
"你說什么!"
薄荊舟沒再重復(fù),篤定她是聽清了,只是一時接受不了。
沈晚瓷足足消化了半分鐘之久才終于確定……這狗男人想賴賬!
"按照我們的約定,簽約就算抵了那三個億的欠款,合約是簽了的,你憑什么反悔"
雖然她早就有預(yù)感事情可能不會順利,所以才提了那一千萬辛苦費的額外條件,但她沒想到最后的變故會出在薄荊舟這里。
與沈晚瓷的激動情緒相比,薄荊舟平靜得像是在和她闡述某種事實:"合約是因為你才毀的,你得負責(zé)。"
"去你媽的!"沈晚瓷氣得直接爆了粗:"你為了簡唯寧單方面撕毀合約,關(guān)我什么事我的任務(wù)只是陪你應(yīng)酬拿下合約,簽了字就代表我的任務(wù)完成,至于后面成沒成都跟我沒關(guān)系!"
電話這邊的薄荊舟,在聽到這些話后,臉色陰沉到了極點……h(huán)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