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他現(xiàn)在腦子是比以前好用多了,這可能也是用進廢退的一個表現(xiàn),在鄉(xiāng)村里,人際關(guān)系相對簡單,除了和莊稼打交道,就是和牲口打交道,和鄰里百舍打交道的時候都很少,但是城市里基本都是在和人打交道,人口的密集程度決定了人際關(guān)系的復(fù)雜程度。
這些話術(shù)的表達,是尹清晨教他的,因為她講一些課程里,就有一門功課專門教人怎么談判,所謂的談判就是通過交流的方式解決難以解決的問題,談判往往是正常交流的最后一道防線,破裂之后就可能是戰(zhàn)爭。
相較于戰(zhàn)爭,談判是最好最經(jīng)濟的解決問題的方式。
而如果能掌握好這門說話的技術(shù),在和自己的女朋友老婆交流時,你會少買很多包,少道很多歉,說話,真的不簡單。
"對了,還有一件事,我得向你坦白"。張小驢說道。這明顯是在轉(zhuǎn)移話題。
"什么事"李聞鷹問道。
"我去找趙可卿還有個原因,她不是醫(yī)生嘛,陳曉棠懷孕了,要做人流,這事秦思雨也知道,還是她推薦的趙可卿……"
"你先等會吧,陳曉棠懷孕是怎么回事,誰的"李聞鷹截住了他的話頭,問道。
"你看看你,是誰的我不知道,但反正不是我的,你對我這么兇干嘛"張小驢眉毛都立起來了。
"你和她真的沒什么"李聞鷹不信的問道。
張小驢一下子樂了,問道:"哎,你也不想想,這孩子要是我的,就她那小算盤打的霹靂巴拉響的,還不得死活賴上我,即便是不嫁給我,也得撈一筆才算完吧,你看現(xiàn)在,她有動靜嗎"
李聞鷹想了想也對,問道:"沈樂的"
"估計是,他們在山上夜里直播,那時候我就發(fā)現(xiàn)他們沒任何的安全措施……"
"是嗎,你觀察的倒是挺仔細啊,都看到什么了"說著,李聞鷹伸手就擰住了張小驢的耳朵。
雖然疼,但是他知道,今天這一關(guān)算是過去了。
因為張小驢在吃中藥,而且還有醫(yī)囑,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晚上睡在一張床上而沒有娛樂活動,彼此都有些尷尬,又睡不著,于是,他們的話題又一次回到了錢洪亮包養(yǎng)的那個女大學生身上。
"她漂亮嗎"李聞鷹問道。
"一般吧,照你差遠了"。
"那和秦思雨相比呢"李聞鷹再次問道。
"嗯,和秦思雨差不多吧"。張小驢回答道。
"求生欲很強嘛,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了這都是跟誰學的"李聞鷹這一次擰的不是耳朵,而是驢下貨。
張小驢哪里經(jīng)得起這么折騰,于是翻身上馬。
"不行,你還吃藥呢"。李聞鷹拒絕道。
"醫(yī)生說了,一周可以三次,就當這是第一次吧……"床榻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