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師弟,你這是要做什么?”秦白衣不由不悅的看向張逐天。
“秦師兄是要出城嗎?”張逐天開口詢問道。
“不錯!”秦白衣點了點頭。
“如今的世界危機遍地,以前長劍的飛禽走獸,如今都可能異化,有著不低于人王,乃至人皇的修為。而秦師兄如今重傷未愈......”
張逐天沒把話說完,但外之意已經(jīng)不而喻。
“我雖然傷勢未愈,但還不至于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。張師弟,你如果對我實力不放心,大可親自指點一下我的修為?!鼻匕滓抡f到‘指點’二字的時候,眼中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冷厲之色。
“秦師兄這是折煞我了,我......我哪敢跟秦師兄交手,別說我沒有這個實力,哪怕有,我也不會做出恩將仇報的事。”張逐天連忙作揖道歉道。
“你還知道我對你有恩?”秦白衣輕哼了一聲。
“秦師兄的救命之恩,以及授業(yè)之恩,張逐天沒齒難忘!”張逐天繼續(xù)低著頭,保持著作揖的姿勢道。
“哼!這一次就算了,如果還有下次,別怪我不客氣!”秦白衣冷哼一聲,而后轉身往城內(nèi)的方向走去。
秦白衣是怕了嗎?
不是!
他不僅沒怕,心里還動了真火。
但也因為他真的動怒了,所以他才沒有馬上離開。
他想知道,張逐天此舉,是真的想保護他,還是要變相的軟禁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