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不鬧,等到何時?
“萬歲爺心中就是沒有嬪妾!”沈芙心中一委屈,說話自然就帶上了哭腔。
“說好的陪嬪妾,卻是不來,如今還反過頭來怪罪嬪妾無理取鬧了!”
沈芙這說的越發(fā)離譜了。
蕭煜只覺得腦袋疼。
他伸手揉了揉眉心:“芙兒,朕一整晚沒睡
蕭煜眉眼克制不住的帶了幾分疲倦:“你若是聽不進(jìn)去,朕晚點(diǎn)再來跟你解釋
萬歲爺這是在威脅她!
沈芙心中知曉,卻當(dāng)作聽不明白:“萬歲爺想走,走便是
她隨手抄起枕邊的畫,大著膽子,一股腦的揉成團(tuán)朝著蕭煜臉上砸去:“日后不要來嬪妾這兒了!”
紙團(tuán)砸在臉上,鼻梁一陣輕疼。
蕭煜怒火沖天,一把捏緊紙團(tuán)。
可瞧著坐在床榻上紅著眼睛的沈芙,伸出手卻還是硬生生壓了下去:“朕!”
“朕改日再來看你!”
蕭煜一揮袖子怒氣沖沖便離開。
首到走出門口才撞上等候己久的紫蘇:“萬歲爺
紫蘇瞧見萬歲爺怒氣沖天的模樣,立即上前:“萬歲爺,小主可醒了?”
蕭煜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幾口氣,這才道:“你們娘娘昨晚睡的如何?”
沈芙并非是這番得理不饒人的性子,想到剛剛的舉動,蕭煜輕問道:
“她昨晚睡的可好?”
紫蘇瞧著萬歲爺這番氣勢洶洶的樣子,心中笑了笑,隨后按著小主教自己的話答道:“不好
“昨晚上娘娘壓根兒就沒怎么睡,萬歲爺昨晚上說回來,娘娘巴巴的等了一晚上不說。更是夢魘的厲害,一閉上眼睛就害怕極了,嘴里胡亂語的說著聽不懂的話
“奴婢跟在娘娘身邊多年,從未曾看見娘娘這么擔(dān)心受怕過。昨晚上一首胡亂語的,首到天亮之后才剛剛瞇著一會兒一會兒
這些話都是沈芙教紫蘇對簫煜說的。
如何說,怎么說,她自然知曉。
萬歲爺心尖兒最柔軟的地方在哪里,怎么說才能讓簫煜心中最為愧疚。
除了沈芙,無人比她更清楚。
他昨晚上沒來本就愧對沈芙,如今紫蘇的話一落,心中對沈芙更加的愧疚難安。
蕭煜站在原地半晌不說話。
紫蘇說的這兒,似這才想起帝王似得“萬歲爺,可是娘娘惹了您生氣?”
“您看在娘娘昨晚上等您等了一晚上的份上,就原諒了娘娘吧
紫蘇這些話,猶如一把尖銳的刺刀,精準(zhǔn)且又敏銳的插入簫煜的心中。
蕭煜心中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,指腹捏著眉心剛伸手,紙團(tuán)便從手心落下。
紫蘇瞧著地上滾動的紙團(tuán)立即跪下?lián)炝似饋恚骸斑@畫怎么成這樣了?”
“這是小主昨日畫了一下午的啊紫蘇跪在地上,將那團(tuán)紙捧在手心:“小主寶貝著呢,怎么成了這副樣子?”
“那是什么?”蕭煜煩躁地瞇著眼睛詢問。
紫蘇捧在手心里,支支吾吾的卻是說不清楚。
一旁的林安見狀立即伸手接過,將揉成一團(tuán)的紙團(tuán)打開。
只見那揉成一團(tuán)的畫紙,一張人臉便漸漸的眾人眼前浮現(xiàn)。
眉眼鋒利,唇形淡薄,哪怕只是微微瞇著,卻顯示出唯我獨(dú)尊的氣勢來。
這紙上畫的不是別的,而是萬歲爺。白紙黑墨,一步一步描繪的極為傳神。
叫人一眼便能瞧出眼前之人便是陛下。
蕭煜瞧著那畫中人一時看愣住了。
而一旁跪在地上紫蘇,還在道:“娘娘昨晚上睡不著,夢魘嘴里一首喊著萬歲爺
“到最后還是捧著這畫這才睡著的
“娘娘若是做了什么事惹了萬歲爺不高興,萬歲爺還是饒了娘娘吧紫蘇跪在磕頭。
蕭煜聽著那磕頭聲,掌心捏緊:“朕不會
想到沈芙剛剛那微紅腫的眉眼,他心中一陣酸澀:
“是朕的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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