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北寒直接打斷了柳飄飄的話,已經(jīng)替她安排好了一切。
說罷,直接牽住了阮念念,打算離開。
阮念念卻是遲疑了一瞬,看向柳飄飄。
“柳小姐自己,真的沒問題嗎?”
柳飄飄一口血堵在喉口,氣的牙都快要咬碎。
卻也只能笑道:“當(dāng)然沒問題,還是你的身體最重要了,快回去吧。”
“那我們就先回去了?!?
阮念念沖柳飄飄笑了笑,挽著黎北寒轉(zhuǎn)身。
心里卻并沒有以牙還牙的快感。
反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。
以前……她也是這樣被黎北寒丟下的。
陳一被留在了會場。
黎北寒便自己開車,帶阮念念回家。
剛一關(guān)上車門——
他便問道:“怎么突然想學(xué)畫畫?”
阮念念神色淡淡的看著窗外:“你也說了是突然,突然想學(xué),還需要理由嗎?”
黎北寒被她不輕不重的噎了一句。
隨即回過神來,笑道:“吃醋了?”
阮念念沒有說話。
黎北寒等了兩秒,又道:“其實今天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?!?
阮念念再次開口,卻是打斷了他的話。
人也終于扭過了頭,對上黎北寒的目光,唇角竟是勾起了一絲弧度。
“你做事不是一向不問我的意見嗎?你覺得沒問題就好?!?
黎北寒:“……”
接連被懟,他只得不再說話,安靜的開車。
他的確不愛解釋。
阮念念也并沒有大吵大鬧,甚至還在正常的和他說話。
但他心里就是升起了一抹無邊的煩躁。
只想趕快了結(jié)這件事。
三個月……
如果情況好的話,說不定不用等這么久。
等到柳飄飄的畫廊開業(yè),就可以和她說清楚了……
……
幾天后——
終于到了黎老爺子的壽宴。
今年是黎爺子的75大壽,黎家上上下下半個月前就已經(jīng)開始準備了起來,要大辦一場。
一大早——
專門布置的宴會廳外就已經(jīng)停滿了車輛。
來賀壽的人絡(luò)繹不絕。
黎老爺子身邊就更是沒有少過人,走了一波,又來一波。
但祝過壽后,話題便大多轉(zhuǎn)到了黎北寒的身上。
誰都知道,這位黎家下一任的接班人,手腕比黎老爺子年輕人手腕還要狠上許多,不可小覷。
正說著話,便有人喚道:“北寒來了!”
一時間,所有目光都朝著門口方向看了過去。
阮念念挽著黎北寒一同進來,自然也受到了同樣的矚目。
腳下一頓,她一時間有些不太習(xí)慣。
隨即便感到黎北寒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背。
“沒事,有我?!?
簡單的四個字,讓她頓時安心了不少。
接著便聽一旁有人稱贊道:“這位就是念念吧!不愧是藍家的人,氣質(zhì)就是不一樣!一看就和北寒般配的很!郎才女貌,天生一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