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鴻杰知道,這鍋他背定了,當(dāng)然,由他背鍋,也不算冤;金沐婉又不是他的女兒,卻起了私心,在他老子面前,搬弄是非。
果不其然。
金霖信眼睛轉(zhuǎn)向他的二兒子金鴻杰,不急不慢的說道,“幾年前,你跟我說的,那個小子除了長得帥之外,無一用處之人?怎么人家三十歲就當(dāng)上了常務(wù)副省長了?”。金霖信臉上盡是黑冷黑冷的說道。
“爸!當(dāng)時我也是為沐婉著想?。‖F(xiàn)在沐婉的未婚夫也是金融行業(yè)的翹楚,不差啊!”。金鴻杰訕訕的說著,心里卻想道,“當(dāng)時您不也同意了嗎?現(xiàn)在讓我一個人背鍋,您這個當(dāng)?shù)模膊恢捞鎯鹤颖滁c鍋!”。
“沐婉又不是你女兒,你替人家做什么主?”。金霖信繼續(xù)斥,心道,“兒??!你別想讓你老爹替你背鍋,爹可背不動了,你看你父子倆這德性,再不好好改造自己思想,等爹不在了,金家可給你父子倆給鬧沒了!”。
“爸!沐婉是我大哥的女兒,我這也是為她著想嘛!這萬分之一的概率,誰能預(yù)估得了??!況且,沐婉現(xiàn)在聯(lián)姻之人,也算是如意郎君?。 ?。金鴻杰苦逼臉,‘喏喏’的說道。
最郁悶的就是金沐婉,一族人在這討論她的事,她卻一聲都發(fā)不出來。
她己經(jīng)跟別人訂了婚,現(xiàn)在懟她的叔叔,那別人會認(rèn)為她對現(xiàn)在的未婚夫不滿,不懟嗎!的確當(dāng)時對她傷害很重;她和楚東恒自由發(fā)展,也未必就成,但是被族人截斷了她的向往,心多有不甘。
“唉!算了,趁我還健在,就替你們做個決定吧!”金霖信聽了二兒子金鴻杰的話后,失望的說道,“以后咱們金家,就由大孫子沐龍做主吧!你們兩個年紀(jì)也不小了,也該清閑點,該溜鳥的就去溜鳥,該學(xué)唱曲的就去唱曲吧!”。
金霖信說完后,假裝掏煙點煙,眼睛卻溜溜的在他兩個兒子和兩個孫子臉上瞄。
金鴻杰聽后,臉色頓時像黑水一樣,眼睛狠狠的盯著兒子金沐林;金沐林也像虧了幾個億似的,拉耷著臉。
金鴻維卻臉露喜色,看著兒子金沐龍;而金沐龍卻一臉苦逼的看著爺爺金霖信。
“沐龍,你還不快點謝謝對你的信任?”。金鴻維擔(dān)心兒子的表情會惹他爺爺不高興,要是他爺爺收回剛才的話,那就虧了。
“爸!您真的高興過早了,爺爺這是把他大孫子往火上拷啊!”。金沐龍苦笑的對他爸金鴻維說道。
“嗯!不錯!我的決定沒有錯!”金霖信說完哈哈大笑。
“沐龍,啥意思?”。金鴻維不解的看了看他爹金霖信,對兒子金沐龍問道。
“爸!你也不想想,爺爺在那個年代,帶兵打仗這么多年,身上愣上一個彈孔都沒有,您知道為什么嗎?”。金沐龍‘嘿嘿’的說道。
“為什么?你知道!”。金鴻維一臉懵逼的問道。
“因為爺爺全身都是心眼!”。金沐龍迎著他爺爺金霖信的眼睛嫌棄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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