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靠?。?!”
舒秀玉完全驚呆了,嬌脆的聲音都激動了起來,“志遠哥,你是不是傻呀?你這么多的新年禮物,一分錢不要?哎,有你這樣做官的嗎?你這樣,怎么回本啊?官場上,收禮也送禮啊,你收下面的,然后你得孝敬上面的吧?這一來一回,不不收錢,不是白搭錢了嗎?”
陳志遠微微一笑,點了支煙,喝了口茶,搖了搖頭。
“秀玉妹子,你不知道啊,我送的禮都是自己釣的魚,大佬們、領(lǐng)導(dǎo)、朋友們都很喜歡,又值不了幾個錢,我這還過了釣魚的癮的??墒者@些東西呢,煙,有很貴的,茶,也有很貴的啊,算起來,我是不是劃算?”
“呵呵,是啊,挺劃算的。不過,你這一說,我還忘記了,真沒給你準備新年禮物?。 ?
“哈哈,我不是也沒送你禮物么?但是,你今天人來了,幫我處理問題,就是最好的新年禮物了?!?
“唉,不愧是我志遠哥,說話就是會說,又好聽。嘻嘻……”
陳志遠笑笑,抖抖煙灰,道:“所以,這些東西,你拿回去,餐飲上也是用得著的。你對中州的經(jīng)濟發(fā)展是有貢獻的,我身為中州兒女之一,也應(yīng)該感謝你的?!?
舒秀玉聽得笑開心,一臉燦爛,溫情含嬌的樣子,“看你啊,說得多么好聽啊,我真的很有感觸。難怪我姐總說你,說話總能說到人心坎兒里去,讓人很能聽得進去!可是,志遠哥,你要是不收錢的話,我是真不敢要啊,這也太貴重了吧?”
陳志遠想了想,“你這么說的話,那就這樣,咱們今天下午盤一下這些煙和茶葉,看看一共多少錢的成本。到時候你折半給吧,給就給到我們天川大學的助學基金里去。正好,這些煙和茶,很多是來自南海地方基層的領(lǐng)導(dǎo)干部的。他們呢,也是取之于民于財政,我到時候就還回去。因為天川大學助學基金,可以開一個南海區(qū)的助學基金,用于全民教育這一塊。你也知道,南海的新模式,被上面大佬批判了,正在想辦法整改。要改,我還是想辦法堅持下去。你能助一份力,那是最好不過的了。慈善沒有大小,義舉是人類美好的情懷,我不想丟掉。在南海區(qū)多年,在鄉(xiāng)下多年,我知道老百姓需要什么。我們說過的話,不能當放屁,要落到實處?!?
這一番話出來,舒秀玉聽得是肅然起勁,點點頭,“志遠哥,我好感動啊!你和別的官員不一樣,完全不一樣。別人腦子里裝的是自己的利益,過年收了多少禮,搞了多少錢。而你,想的全是老百姓,根本不考慮自己的得失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