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囿光忽然想起了什么,臉色倏地就垮了。
“嗯哼,我的福氣啊,就怕被你這家伙給我折沒了?!?
陸白面色困惑:“我?”
霍囿光點(diǎn)點(diǎn)頭,淚光閃閃道:“你說我癱了二十年,醒來后家沒了,父母也沒了。多虧清薇為我生了個(gè)女兒,我的女兒不嫌棄我沒有盡到父親的責(zé)任,對我孝順有加。她從小到大從沒有求我任何事,卻因?yàn)槁犘盼覍δ愕囊缑乐~,所以壯膽來見你。可是你呢?你對我的寶貝女兒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,傲慢得很,害得我的女兒回家后眼睛紅紅的?!?
“陸白,你竟然惹我女兒不開心?!?
陸白如醍醐灌頂:“你的女兒?莫非就是昨日來拜訪我的霍小姐?”
霍囿光鼻子里發(fā)出一聲不滿:“哼?!?
陸白深感愧疚:“囿光,對不起。我不是故意輕慢小侄女的。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兒,我若是知道,我待她一定視如己出。”
霍囿光白他一眼:“你為何輕慢她?就算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兒,以我女兒那種溫柔和善的性格。你也不該針對她?!?
“陸白啊陸白,幾年不見,你怎么變得這么難親近了???”
陸白羞赧道:“囿光啊,那我就實(shí)話實(shí)說了啊。其實(shí)我并非針對侄女啊。那位陪她一起來的男孩子,我看他年紀(jì)輕輕城府頗深,且據(jù)我了解,他品行還十分惡劣。侄女和他一起來,我便對他們一視同仁啦?!?
“依我說,你怎么能答應(yīng)侄女和這種品行不端的男孩子交往?”
霍囿光低著頭,沉思良久。
“陸白,你根本不知道那男孩子有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