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鴻笙眼底的烏云飄散:“姐姐,以后不論你在哪里,給我打電話,我都來接你?!?
念笙道:“你喝酒了,哪能開車?”燕鴻笙舉起手:“從今天開始,我就戒酒?!?
念笙笑道:“好?!?
氣氛很融洽。
卻暗波流淌。
燕鴻笙的心里,卻始終透著淡淡的不安。念笙每每說起顧瀾城的時候,總是一副憤慨的模樣。
什么時候,她才能心平氣和的提及顧瀾城,才代表她把顧瀾城給放下了吧。
另一邊。
顧瀾城郁郁的回到家。
只是車子停在樓下,他歇了火,坐在駕駛座上,抽完了一只又一只的煙,卻沒有回家的念頭。
第一次,他對人生感到了茫然。
他前半生仿佛一直為喬馨而活,為了喬馨他對抗著原生家庭,對抗著自己的婚姻,對抗著整了世界。最后他輸了。
他以前從不問自己值不值得??墒乾F(xiàn)在,他卻開始琢磨這個問題。
值得嗎?
喬馨的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一遍的時候,他接起電話。
喬馨在電話里哭得跟個孩子一樣:“瀾城,你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?嗚嗚嗚,你為什么不回家?這兩天你去哪里了?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