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鴻笙望著她的背影。眼淚忽然決堤般淌下來。他仰著頭,拼命把眼淚關(guān)了回去。
“念笙......”
“念笙......”
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。
顧家別墅。
警笛長鳴,警車帶走了顧母。
救護車拍成一排排候在別墅門口,擔架一抬抬的把受傷的人抬到救護車上。
家屬們義憤填膺的臭罵著罪魁禍首:“真是個瘋婆子,難怪董事長跟她要離婚。這種女人放在家里就是隱患?!?
匆匆趕來的顧瀾城,聽到別人對媽媽的惡評,他的心里重重的沉了沉。
他逮著燕奇瑞打聽道:“奇瑞,我媽媽呢?”
燕奇瑞甩開他的手:“瀾城,你媽到底怎么回事?她發(fā)什么神經(jīng)?。烤谷挥昧蛩釢姶蠹??還好她被警察帶走了。你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關(guān)心你爸,貌似他和你的繼母傷得不輕?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