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撐在后腦,滿臉笑意的出聲道。
“書記,這才剛開始,后面的每一天都要讓縣政府的政令,出不去哪座院子。”
“只要撐到年底,我們就是勝利…”
組織部長薛東貴笑著附和道,這些損招都是他想出來的。
目的嗎,只有一個,那就是不想讓縣長起勢。
囚籠困境,就是要把你陷在泥潭,什么都干不了。
否則,讓你安穩(wěn)發(fā)育一段時間,搞出成績了。
就算他們到時候把投資團給私底下搞黃。
但縣長的能力與才干,也被上級或者民間認可。
一方面打的是周昌盛的臉,另一方面也會被省里某些領導欣賞的。
畢竟這次的投資團,可是吸引了省里不少關注的。
“干的不錯,在榮河縣,我不點頭,誰能成事?”
周昌盛頗為滿意的贊賞一句,旁邊的關開闖卻眉頭緊皺。
試探性詢問道:“市委李書記知道了,會不好吧?”
“畢竟他的策略是哄著,讓著,把投資團拉過來的。”
聽到這話,周昌盛沒有第一時間回應,反而是看向薛東貴。
“關書記,我覺得你想的有點多了?!?
“我們縣委,最近對縣政府的工作還不夠支持嗎?”
“要人給人,要權給權,還配合他們停掉了多少民生基建?”
“那些局長磨洋工,混日子,懶政不作為,跟我們有什么關系?”
“那是王衛(wèi)青自己政府口的本職工作沒做好?!?
“縣委這么大力的支持下,縣政府本職工作都做不好?!?
“怎么就能怪到我們縣委頭上?”
“這說破天也說不過去吧?”
薛東貴的一番解釋,更是讓周昌盛哈哈大笑起來。
樂的直拍桌子,含糊不清的贊同道:“沒錯,就是這么個理?!?
關開闖也笑笑沒再多問,但總感覺哪里有點不對勁。
林峰這邊,回到辦公室后,幾個嫡系都魚貫而入的走了進來。
各個面色鐵青,有些手足無措。
正科級局長是中層干部,那他們這些副縣長就是高層領導了。
屬于局長的直接上級,分管領導了。
可在今天的會議上,他們這些名義上的下屬。
居然讓自己的頂頭上司,難堪的下不來臺。
這絕對是場嚴重的政治災難。
“對不起縣長,是我工作失誤,今天這種情況原因在我…”
官職最大的谷峰率先出聲,將責任承擔過來。
雖然有點委屈,自己也是剛上任沒幾天。
可跟薛文杰丁濤馬安途他們相處,貌似自己是最適合承擔責任的那個了。
他們都是跟著縣長空降來的嫡系,唯有自己是后面入伙的本地派。
“行了,谷常務,跟你關系不大,別太自責?!?
接話的是馬安途,他走過來掏出煙給每人分了一根。
招呼眾人坐下后,這才看向面色平靜,氣定神閑的林峰詢問道。
“怎么說?”
“要不要整?”
林峰輕微一笑,不以為然的回應道:“屎都快被人拉到頭上了,不整留著過年嗎?”
“這個周昌盛,眼界跟格局哪配的上縣委書記啊?!?
“就是給我當村支書,我也看不上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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