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之不得?!?
陳雪蓉臉色一沉,沒想到季以檸知道自己不能生之后,還敢對自己這么囂張。
“季以檸,你別忘了,你現(xiàn)在吃的穿的的都是我們沈家的,離了沈家,你什么都不是!”
季以檸神色淡漠,并沒有被她的話影響。
她要不是跟沈宴之結婚后當了家庭主婦,靠自己一樣能過上現(xiàn)在的生活。
“陳女士你不知道嗎?我本來都不想回來,是你的兒子,逼我回來的,不如你去跟他說,讓他把我趕出去?”
陳雪蓉氣得臉色通紅,指著季以檸怒道:“你!”
這么沒戰(zhàn)斗力,季以檸都懶得跟她多廢話,直接起身道:“王媽,我餓了,開飯吧?!?
見她這么目中無人,陳雪蓉氣得要死,直接給沈晏之打了個電話告狀。
沒想到沈晏之知道她來別墅之后,直接冷聲讓她趕緊離開,她再打?qū)γ婢筒唤恿?,讓她連跟沈宴之說季以檸不能生的機會都沒有,差點沒把陳雪蓉心臟病給氣出來。
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!
陳雪蓉離開后,季以檸立刻給之前體檢的醫(yī)院打了個電話,讓對方傳一份她之前的體檢報告過來。
堆放傳過來的體檢報告,跟陳雪蓉給她那份一模一樣。
季以檸死死盯著手機,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個結果,立刻聯(lián)系了另一家體檢中心,決定重新做個體檢。
預約好體檢后,季以檸就暫時把這件事擱在一邊,起身去吃飯。
吃完晚飯,季以檸在沙發(fā)上看了一會兒電視,九點多才起身回房。
剛回到臥室,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看到是自己找的那個私家偵探,季以檸走到陽臺上接通。
“季小姐,你之前讓我查的有關偉宏制藥六年前事故的事,暫時還沒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,不過我找到了當時一個當時在偉宏制藥工作的員工,對方似乎知道什么,就是不肯說,我再想想辦法?!?
聞季以檸目光一凝,沉聲道:“嗯,如果缺資金之類的跟我說,我來想辦法?!?
“嗯,您丈夫和秦知意那邊,還需要盯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