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家這回被景福酒樓那邊收拾慘了,據(jù)說一家子受傷了,縣城里的大夫都不敢給他們的醫(yī)治。
齊家人求醫(yī)失敗,心里也猜到了是景福酒樓那邊的手段,他們沒辦法只能灰溜溜地跑回村。
云藥聽說了此事,還在慶幸都是私底下動的手腳,沒讓景福酒樓發(fā)現(xiàn)。
但事情并沒有因此結(jié)束,沒過幾天,袁掌柜忽然找上了門。
“云娘子,你最近可知道咱們云和酒樓的生意大不如之前了?”
袁掌柜喝著小雨上的花果茶,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。
云藥抿了抿唇,她自然是知道的,景福酒樓那邊雖然讓客人竄稀,但他們雷霆手段,又是賠償,又是重新制作海貨。
還將責(zé)任都推到了齊家人身上,態(tài)度誠懇,又是事發(fā)意外,如此一來,他們不僅沒有丟失客人,反倒是生意越來越好。
袁掌柜看云藥還沒說話,便又說了一句,“少東家現(xiàn)在氣得吃飯都吃不下了,讓我來找你拿個主意,畢竟這事兒和你也脫不了干系,這是少東家的原話?!?
云藥嘴角抽搐了一下,隨即又彎唇笑了笑,“此事我會想法子的。”
袁掌柜看了看云藥,提議道:“這做酒樓的,咱們拼的便是一個好味道,云娘子既然能做出魚片魷魚絲這些好東西,不如嘗試做做別的?”
云藥聞?chuàng)u了搖頭,“你既然想到了這些,景福酒樓那些人難道就想不到嗎?”
“既然要做,便要做得和他們不一樣?!?
袁掌柜的眼睛忽然亮了亮,“難道云娘子早就有了主意?”
云藥笑著頷首,“我明日做菜品出來,請少東家袁掌柜還有曾大廚一起來我這小院子來試吃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