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沒有說話,目送著他離開。
傍晚,程之衍來接人的時候,她上了車就一直悶悶不樂的,幾乎沒怎么說話,他有些奇怪和擔心。
“今天是怎么了?”
沈星晚倚在他的肩頭,心情有些惆悵:“今天下午,我和祁妄見了一面?!?
聽到她和祁妄見面的消息,程之衍猜到了一些,他輕撫著她的頭,安慰道:“不用管別人給你的壓力,你只需要做你自己,想要回去,或者不愿意回去,我都會支持你?!?
有他的話,沈星晚感到安心了很多。
可是現(xiàn)在選擇權在自己的手里,她也很糾結(jié)。
或許......可以認回江寧州這個父親,但是不用對外面公開,不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,每天頂在輿論風口上,不是什么搞事情。
程之衍怕她過多地去想江家的事情,導致心情郁悶,便提起了沈瑯的事:“律師那邊已經(jīng)主動向法院提起訴訟了,現(xiàn)在林洺年齡已經(jīng)超過了十八,做出的這些事情,都是需要服法律責任的?!?
果然,聽到了這個消息,沈星晚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小瑯的身上。
這次沈瑯沒有受到什么損失,沈星晚倒不太擔心,但她沒有忘記,曾經(jīng)那個女孩兒的死。
“那現(xiàn)在林洺人已經(jīng)回國了,之前秦敏那個小姑娘的事,能不能讓他受到相應的懲罰?”
程之衍微微搖頭:“這和這次兩人打架的事情不是一個概念,但律師已經(jīng)去收集之前的證據(jù)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定他的罪,只能盡力去試一試?!?
雖然不大確定,但沈星晚也覺得,這件事交給法律去解決,對秦敏也算是有個交代了,她的哥哥,應該也會很高興吧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