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這個趙子悠是什么玩意?
寶島銀發(fā)集團(tuán)——
難道是一家養(yǎng)豬的企業(yè)嗎?
接到趙二小姐的電話后,崔向東竟然愣住了。
正在給小秦旭沖奶粉的襲人,隨口問了句:“誰來的電話?”
“哦,是養(yǎng)豬場的老板。說是一頭豬跑出了豬圈,問我有沒有看到。不用管她?!?
崔向東結(jié)束了通話后,雙手輕晃著懷里著小秦旭,問襲人:“是在這兒吃晚飯,還是回家去吃?”
“在這兒吃?!?
襲人搖著奶瓶說:“今晚,也在這兒住。大哥,二哥他們都返回了單位。關(guān)鍵是小樓也撂下孩子,獨(dú)自遠(yuǎn)赴桃源了。這些天來始終熱熱鬧鬧的家里,一下子清冷下來后,我怕咱爸的情緒會波動?!?
“行。那就聽你的。”
崔向東接過奶瓶,放在女兒的嘴上:“以后逢年過節(jié)回家后,能住在這邊,就住在這邊。一是多陪陪咱爸,二是吃飯不用花錢。”
“就不能正經(jīng)點(diǎn)說話?”
晉級為小娘們后,少了幾分酷酷、多了些許風(fēng)情的襲人,下意識白了崔向東一眼,他的電話又響了。
崔向東皺眉,把小秦旭交給襲人,拿起電話走出了臥室。
“崔向東——”
趙二小姐的聲音剛傳來,就被崔向東粗暴的打斷:“你他媽的誰???我認(rèn)識你嗎?你又算老幾???你說讓我去哪兒見你,我就得去哪兒見你?別說是你了!就算八大胡通里的姐兒,都不敢這樣吩咐我。”
八大胡通在早年間,那就是煙花柳巷的代名詞。
崔向東這樣說,就是諷刺趙二小姐在他心里,連婊子都跟不上。
正在酒店包廂內(nèi),和王海乾等人坐在桌前的趙子悠,被“一麻袋”了。
她覺得,她并沒有說錯話啊。
迫于寶島家電協(xié)會給的巨大壓力,她不得不親自趕來燕京,要當(dāng)面和崔向東解除誤會。
她為此點(diǎn)了一桌好菜,要了最好的酒。
然后打電話讓崔向東過來用餐,邊吃邊聊。
崔向東怎么會用如此惡劣的態(tài)度,來對待她?
嘟。
通話再次結(jié)束。
就坐在桌前的王海乾等人,臉色都陰沉了下來。
這份陰沉不是針對崔向東的,而是獻(xiàn)給趙二小姐的。
“粗魯,沒素質(zhì)?!?
趙二小姐的臉上,浮上了羞惱之色,低聲呵斥。
呵呵。
王海乾卻冷冷一笑:“趙總,如果我是崔向東的話,我也會這樣對你!只因就算你親自來到了燕京,試圖和他化解誤會,但你卻沒擺正心態(tài)。你這次過來,是低頭認(rèn)錯,求人高抬貴手的!而不是趾高氣揚(yáng)的,吩咐別人按照你的命令去讓事。”
趙二小姐——
家電協(xié)會的副會長,也毫不客氣的說:“趙總,希望你能清晰的認(rèn)識到,一個殘酷的現(xiàn)實(shí)!那就是比你的身份地位,還要高的犬養(yǎng)宜家,好像都沒被崔向東放在眼里??磥?,我們這次來燕京,注定了要白走一趟?!?
哎。
王海乾嘆了口氣,拿出了電話:“趙總,麻煩你把崔向東的電話號碼給我,我給他打一個?!?
趙二小姐把電話簿,默默推到了王海乾的面前。
果然。
當(dāng)王海乾撥通崔向東的電話,用非??蜌狻柡鹁吹恼Z氣,自我介紹了是誰后,崔向東也是以禮相待:“王會長,你好。請問,你找我是因為嬌子集團(tuán),把寶島省列為專利禁區(qū)的原因吧?”
“是的?!?
王海乾不記的目光,掃了眼趙二小姐,苦笑:“崔先生,我們寶島家電行業(yè),可沒冒犯您。我們純屬是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啊。崔先生,您能不能抽出點(diǎn)時間來酒店,我們面談?”
“王會長,你的心情和意思,我都能理解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