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鬧!”萬新春聽到這話都聽不下去了,輕吼道:“我們?nèi)齻€都多少年的老醫(yī)生了,輪得著你在這里指手畫腳?我們是皮毛,你是什么?學了點西洋技術(shù),就在這里覺得了不起了?老陶,你弄你的,好好讓這家伙開開眼,看看咱們中醫(yī)的醫(yī)術(shù)如何博大精深!”
“我想你誤會了!我并沒有詆毀中醫(yī)醫(yī)術(shù)如何落魄,相反,我本身就是中醫(yī)岐黃一脈,我難道貶低我自己?”
李向南淡然的說,語氣頓了頓,看向施針的陶。
“我只是說,你這一針下去,章省長仍舊醒不來!你們只治了標,而沒有治本!”
“小兄弟!”萬新春忽然笑了笑,“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......”
李向南也跟著笑了笑,一句話就將他和陶的心思看穿了,“你們真以為章省長只是單純的降壓藥吃多了引起的低壓昏迷?”
這話一出,萬新春和陶瞬間對視了一眼,眼里有勃然的震動。
他們沒想到這小子沒有跟他們互通有無交流病情,竟然看出來了自己的診斷和治療方案!
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(fā)!
萬新春強忍著心里頭的震驚,催促道:“老陶,下針,好好讓這小子看看咱的診斷有沒有錯!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,真是會點邪門歪道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!老祖宗的東西可以治療一切病癥頑疾!瞧好吧!”
老萬啊,你被激的都失去理智了!
這話你也敢說?
陶心里腹誹,可也知道不下針比下針還難辦!
微微閉了閉眼睛,等著朱小海最后一根針的按摩結(jié)束,這才緩緩將手里的銀針刺入了章之洞的人中之中。
室內(nèi)的呼吸一片凝滯,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。
最為緊張的,則是萬新春和陶兩人了。
他們死死盯著,死死盯著章之洞的眼皮,期待著想象中的場景出現(xiàn)。
可是一分一秒過去,大家伙兒的呼吸越來越重,章之洞卻半點沒有轉(zhuǎn)醒的跡象。
陶抬起頭,和萬新春對視了一眼,心涼了半截......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