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和晉王已經(jīng)鬧完,兩人分開坐著,朝著對方斜了一眼,各自哼了一聲轉(zhuǎn)開臉。
“王爺,您現(xiàn)在可真活潑。”輔大夫?qū)x王說了一句。
“撲哧,”陸昭菱笑出聲,“活潑?”
這個詞用到晉王身上,總覺得挺違和的。
“本王活潑,那陸二就是頑劣了?!?
晉王又掃了陸昭菱一眼,給了她一個罵得很臟的眼神——
類似罵逆子,為父早晚把你屁股打開花那種。
“哈哈。”輔大夫又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他看看晉王,又看看陸昭菱,突然覺得很是欣慰。他是真的還沒有看到晉王如此放松開朗的模樣。
“要是太上皇看到你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應該也會很欣慰?!彼麑x王說。
“說到那老頭,”晉王突然就想起來,他看向陸昭菱,“不知道在祖廟又撲幾回了,什么時候跟本王去瞧瞧?”
“什么撲幾回?”輔大夫不解。
晉王沒理他。
“再說吧,不著急?!标懻蚜膺€另有計劃呢?,F(xiàn)在還輪不到那牌位。
反正不管太上皇撲幾回,他也沒辦法死而復生,也不能從牌位鉆出來。
就在這時,祖廟里的供桌上,太上皇的牌位又啪嘰一聲,撲倒了。
旁邊抹著桌子的戒吃小和尚這回十分淡定,只走了過來,將牌位扶起來,擺正,然后很好心地說了一句,“聽說晉王去螢山了,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來看您,您還是過幾天再撲吧,否則,我都扶累啦?!?
那牌位晃了一下,欲撲不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