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夕檸看來,真正相愛的兩個人,怎么可能親眼看著愛人去守護另一個女人,而無動于衷?
恩情哪怕用生命去還,也不許用感情!
因為那不僅會顯得愛情太過虛假,更會顯得恩情廉價。
三觀不正也罷,偏激也罷。
她便是如此的性子。
“我需要提醒你一句,我并不知道宋賀年會出現在酒店,我更不清楚他怎么會和我前后腳從那個房間出來,你就算問千遍萬遍我也是這個答案!”
“至于你......柳西西只是導火索,真正讓我無法接受的是你的冷漠,放在婚姻里那就是冷暴力!”
說著說著,陸夕檸眼睛都紅溫了。
“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酒店?因為江晚清的生命進入倒計時,那間房間對她有特殊意義?!?
“我去看望一個即將離世的朋友,我想通過自己的醫(yī)術去救她卻失敗了,這個理由夠充分嗎?”
季牧野想擁抱她,卻不敢動彈。
前后相隔不過幾分鐘,她眼里氤氳的笑意變成了眼淚,白皙的肌膚染上了憤怒的紅暈。
季牧野身體一點點下沉,單膝跪在沙發(fā)邊緣。
在沒有接觸到她身體的前提下,額頭抵住沙發(fā)的靠背,從背后看像是把她籠罩在自己的懷里,實際上他的身體卻連她的衣角都沒有觸碰到。
弄清楚她和宋賀年沒有情感糾葛,季牧野的心里卻沒有想象中的喜悅,甚至覺得窒息。
過近的距離。
鼻息間都是彼此身上的味道。
別看陸夕檸現在是人間清醒,她也曾沉淪在季牧野短暫釋放的溫柔里,任由理智離家出走。
“你大概忘了,最開始你和爺爺一樣喊我夕夕,柳西西出現后,你不是喊我檸檸,就是夕檸。”
“季牧野,你真的看清楚過你的心嗎?”
陸夕檸推了他一把,高大的身型就這么被她輕輕推開,無力又心痛地跌坐在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