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牧野,你最好到此為止,再動手動腳,你信不信我......”
他眸光像夜色一樣暗沉,嗓音沙啞道,“信?!?
陸夕檸話沒有說話就聽到了結果。
對如今死不要臉的男人,她總有種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,也不知道他現(xiàn)在的性子是受了什么刺激改變的,讓她感到十分無語。
「?!挂宦?,不遠處的電梯門打開。
遲遲等不到陸夕檸下來,商律行便上來找一找她,擔心她遇到什么事情不好解決。
哪知剛出電梯就和季牧野的視線對上。
剛才商律行就注意到對方出了宴會廳,倒是沒有想到他會偷偷上樓,捷足先登。
季牧野當著對方的面,彎腰俯身湊近陸夕檸的臉,握住她的手貼上了自己的側臉,墨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眼睛,說道,“打吧?!?
陸夕檸:“......”
他以為她真不敢打?那他就預判錯誤了。
就在陸夕檸舉起手準備給他一個教訓時,男人眸底倏然間蕩漾著一陣笑意,而她也聽到了身后傳來的動靜,轉頭就看到了大步走來的商律行。
“你怎么上來了?”
她注意力轉移到了他身上,沒有理會身后孔雀開屏的男人。
只是,陸夕檸剛要朝商律行的方向走過去,腰間就突然多了一只手,力道比剛才攥著她手的力道還要重很多。
她回頭警告地瞥了一眼季牧野,咬牙道:“松手?!?
七八厘米的細高跟鞋,往后退了半步,踩在了男人的皮鞋前端,受力的地方傳來一陣疼痛,季牧野卻好似沒有痛感一樣始終不松手。
而此時,商律行也已經走到了陸夕檸面前。
他冷然平靜的視線落在了男人搭在她腰間的手上,嗓音低沉詢問道,“檸檸,需要我?guī)兔幔縚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