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也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:“的確如此,你不是沒有警告過他,是他自己不知道收斂,路走的太偏了?!?
見他們倆這么說,戚元反倒是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,然后才說:“我沒有殺了他,已經(jīng)是看在你們二老的面上。”
如果是別人說這樣的話,戚老侯爺和戚老夫人只會覺得他們是在炫耀示威。
但是戚元這么說,他們知道是她真的手下留情。
老侯爺嗯了一聲:“這兩個蠢貨,自以為是,自作主張,竟然還想在太白樓殺人。”
戚元嘲諷的扯了扯嘴角。
是啊,也就是齊王以為戚錦是什么有用的棋子,否則憑借戚錦這點(diǎn)兒本事,怎么可能從暗衛(wèi)營里活下來?
不過這一次,一切都結(jié)束了。
她笑了一聲:“說起來,齊王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禮呢,我若是不還禮,實(shí)在是太不知道禮尚往來了?!?
戚老侯爺看著她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戚元見戚老侯爺一臉的緊張,便忍不住笑了:“您放心,不是打算現(xiàn)在去殺了他。”
戚老侯爺松了口氣。
戚元則看了看地上昏死過去的戚云亭,挑眉:“老侯爺和老夫人打算怎么處置他?”
怎么處置?
兩條腿都廢了,不可能讓他繼續(xù)當(dāng)侯府的世子了。
戚老侯爺沉默許久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才下了決定:“我會讓人把他送到咱們家在貴州的一處莊園里,加派人手看管,保證他絕不會再出現(xiàn)?!?
頓了頓,老侯爺又補(bǔ)充:“當(dāng)然,對外我會宣布他病死,給他辦葬禮,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侯府再也沒有戚云亭這個人了,你看行嗎?”
戚元沒覺得有什么不行。
她該報的仇已經(jīng)報了。
讓戚云亭和戚錦反目,打斷了戚云亭的腿,她心里已經(jīng)舒服多了。
一個斷了腿而且被家族宣布死亡的人,他連一點(diǎn)利用價值都沒有,從此以后就是個廢人。
讓他活著對他來說還是更大的殘忍。
她挑了挑眉微笑:“好啊?!?
然后便直接說:“那他就交給你們了,我要去給齊王殿下送大禮了。”
戚錦說到底只不過是個傀儡。
柳家和齊王才是躲在暗處操縱木偶的人。
既然瘸腿和接連死人都不足以讓齊王收斂,那她就讓齊王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。
讓他后悔。
戚老侯爺和戚老夫人心情凝重的處理了戚云亭,派了心腹將戚云亭先送到郊外的別莊醫(yī)治,然后馬不停蹄的安排起其他的善后事宜。
頭一件事,就是先把王氏叫到了老夫人的院子。
王氏的右眼皮跳的特別厲害,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,見到老夫人眼皮浮腫,眼睛通紅,一時覺得自己眼皮跳的更厲害了,忙抬手捂住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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