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說說,有什么可說的,你整天在外面跟那些富二代,官二代花天酒地,不是吃喝玩樂,就是泡妞撩妹,公司的事,沒見你上過心,管理能力一點沒有提高,看看人家陸詩語,年紀輕輕,在商場上就已經(jīng)嶄露頭角,再瞧瞧你,像什么樣子。”楚家棟瞪了自己兒子一眼。
他脾氣本來就不好,正在琢磨要不要取消跟陸浩的飯局,是不是該擺明立場,到底該怎么選擇?結(jié)果楚恒還老在他耳邊嘰嘰歪歪,楚家棟當(dāng)然有些煩躁。
楚恒感覺自己被罵得莫名其妙,他剛才明明說的都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事,結(jié)果楚家棟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把他訓(xùn)了一頓,楚恒心里別提多委屈了。
不過楚家棟從小對他管得就比較嚴,犯了錯,還拿鞋底揍過他,楚恒一般是不敢頂嘴的,但也不忘試探著問道:“爸,那中午請葛秘書吃飯的事,我就去安排了?”
“去吧,該安排還得安排好?!背覘澬臒┑臄[了擺手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,示意楚恒可以滾蛋了,魏世平這邊的飯局肯定不能尥蹶子,該請還得請。
待楚恒關(guān)上門離開后,辦公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靜。
楚家棟靠在沙發(fā)上,揉了揉太陽穴,
陸浩這邊讓他頭疼不已,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飯局,背后還牽扯到夏東河和他的立場問題,還有潛在的商業(yè)利益,若是得罪了魏世平,楚家在金州省的業(yè)務(wù)拓展必然會受阻,楚家棟手指敲打著沙發(fā)扶手,有些猶豫不決。
就在楚家棟沉思之際,他的手機突然響了,清脆的鈴聲,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突兀,
隨著他拿起來,發(fā)現(xiàn)是陸啟銘打來的電話,楚家棟頓時愣了一下,還真讓自家那臭小子給說中了,陸啟銘還真找上他了。
接通后,手機那頭,率先傳來了陸啟銘的笑聲:“喂,楚總,說話方便嗎?”
“陸董,瞧你這話說的,只要你找我,我隨時都方便?!背覘澘吞椎?。
“過年期間你們公司旗下的餐廳生意很火吧,我還刷到了你們楚府宴的視頻了呢,尤其是大年三十和春節(jié),客人爆滿啊。”陸啟銘笑著說道。
“主要京城春節(jié)開業(yè)的餐廳少,也就那兩天人多。”楚家棟謙虛的說道。
二人你來我往,一番寒暄后,陸啟銘才提到了陸浩和安興縣的酒廠。
楚家棟心中暗道,果然是為了這件事,大家都是商界的老狐貍,說話都會留一半,模棱兩可的回答才是最高的境界。
等陸啟銘說完,楚家棟立馬說道:“陸董,這件事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,楚恒剛才跟我說了,真沒想到你還會親自給我打招呼,你放心,中午跟陸浩的飯局,我肯定認真對待?!彼F(xiàn)在心里還不知道該怎么辦,只能等中午見了陸浩先聊聊再說,現(xiàn)在自然不可能給陸啟銘什么承諾。
陸啟銘明白楚家棟的那點小心思,干脆挑明道:“楚總,有些話我就直說了?!?
楚家棟愣了下,客氣道:“你說,咱們之間不用藏著掖著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