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隊長進(jìn)來的時候,李江低著頭坐在椅子上,臉色青紫的難看。
“唉~”
李隊長深深地嘆了口氣,然后將傷藥膏推到李江的面前。
“這是林醫(yī)生自制的傷藥膏,療效極好,你現(xiàn)在摸上估計晚上就沒有痕跡了?!?
李江看著那傷藥膏點了點頭,“謝謝哥?!?
李隊長還是第一次見李江如此陰郁,他猶豫再三說道:“要不然,你,你......”
李隊長“你”了半天,還是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出來。
他們都清楚,李江能從一個高中生成了現(xiàn)在革委會的小官兒,完全是因為他老丈人的緣故,要是真的離婚,別說升職了,說不定這革委會他都待不下去。
“哥,我沒事兒。”
李隊長聽李江這么說當(dāng)然不會再多問,不管是誰被自己媳婦兒扇了一巴掌,都不想讓人再提。
但是......
“江啊,這件事兒和林醫(yī)生沒啥關(guān)系,你不會找她不痛快吧?”
那怎么說都是家屬院的人,還是家屬院數(shù)得上號的人,尤其是林宜知的丈夫,這么年輕就成了團(tuán)長,那將來可是有大前途的。
李江打開傷藥膏的藥罐,看著里面只剩下一半的藥膏對李隊長道:“哥,你放心?!?
李隊長等半天只等來了一個讓自己放心,可是他咋放心??!
雖說李江確實幫了他不少,可他也幫李江干了不少事情。
但這虧心事做得多了,他夜里做噩夢啊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