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慎現(xiàn)在心中已經(jīng)把王洪福罵了一百遍,這家伙也太敢張口了。
一開口就是一百萬貫。
他以為錢那么好賺啊,一百萬貫都能買一個家族了。
瑯琊王氏這種落寞的家族哪里能拿出來那么多錢。
這不是要逼死人么?
自己只不過是要給王家一個教訓(xùn)而已,讓他們以后不要那么囂張跋扈。
也是給其他家族一個警示,這大唐不是法外之地,讓他們都收斂一些,不要輕易欺壓百姓。
李慎是想告訴所有權(quán)勢,大唐是有律法的,是依法治國,不是有權(quán)有勢就能夠逃避法律的制裁。
若是他們這樣做了,那自然有人也會用同樣的方法制裁他們。
在大唐要論紈绔,李慎才是最大的紈绔子弟,不但有深厚的背景,本身也是頂級特權(quán)。
真的胡作非為的話,誰也比不上他,就是這么簡單。
可是李慎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對方拼命啊。
王洪福聽到紀(jì)王的訓(xùn)斥并沒過度緊張。
他看了下面王正禮一眼,然后恭敬的給李慎行了一禮,
“啟稟王爺,小人已經(jīng)核實了幾遍,確實是這個數(shù),
這兩個月時間,我們投入到茶葉和布行的錢財足足一百多萬貫。
壓低價格賠錢銷售,得罪了那么多的同行,我們都要給與補償?!?
兩個多月的時間針對王家的產(chǎn)業(yè)進行制裁,除了打價格戰(zhàn),還有高價收購他們的原料,賠付違約金等等。
這些花銷,李慎自己也不知道是多少,都是身為紀(jì)王府大掌柜的王洪福負(fù)責(zé)。
“紀(jì)王殿下,這么多錢,就算是把整個王家都全部的錢財都拿出來也湊不夠啊?!?
王正禮現(xiàn)在哭的心都有,聽到王洪福的話他更委屈。
你們針對我們花的錢,跟我們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
誰讓你們這么狠的啊,你們的損失讓我們來付,那我們王家這兩個月的損失找誰去。
王正禮真的是欲哭無淚,他現(xiàn)在都恨不得把王婉晴給打死。
要不是因為她囂張跋扈,把人家給打了,怎么會有如今這等事情。
現(xiàn)在外界都在傳,他們得罪了紀(jì)王府,以前那些合作的商賈如今都不敢跟他們合作了。
這影響的已經(jīng)不單單是茶葉和布行,還有他們家其他的產(chǎn)業(yè)。
看著王正禮著急的樣子,李慎一副為你好的模樣安慰道:
“王郎君先不必著急,本王做事一向公正,絕不會做出那種強取豪奪之事。
你先稍安勿躁,萬年縣令也在這里,正好做一個見證。
此事我們今日就徹底將他解決。”
“多謝紀(jì)王殿下。”
王正禮聞趕忙謝恩。
只見李慎看向王洪福一臉的不善,
“王掌柜,王家雖然有錯在先,但已經(jīng)認(rèn)罰,不需要賠付這么多吧?”
“回稟王爺,賠多少錢全都有王爺決定,小人只是告知王爺,我們?yōu)榱舜耸禄硕嗌馘X。
到時候王妃那里怪罪下來,小人還需要王爺幫忙解釋一二。
不然那么多錢,王妃追究起來,小人擔(dān)待不起啊。”
王洪福行禮道,看上去并沒有給李慎面子。
“王掌柜,紀(jì)王殿下說的沒錯,就算王家有錯,但也罪不至死,你這一張口就是一百萬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