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叫一技之長吧。
不管想靠什么姿態(tài)爬上去,站的穩(wěn),站的久,才是關(guān)鍵。
宋初語將手里的卷宗和拜帖一塊遞過去,如意很合適。
如意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伸出手,心神不寧,他今天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才對,郡主沒道理趕他回去……
如意打開卷宗,下一瞬,震驚到失禮的抬頭,郡主的容貌完全印入他眼底時都沒有回過神來:“郡主——”如意急忙垂下頭,又手忙腳亂的去看那份卷宗。
如意心中翻江倒海!怎么會!郡主連通了外海航線??!這要多少人力物力!郡主每天去慈安宮看的那些折子、卷宗竟然不止是看看!
難怪,難怪太后會將敏正派過來跟著郡主,太后和郡主打算圖謀什么?
如意心里閃過無數(shù)種可能,郡主手下有五千私兵,有安國公府十萬將士,現(xiàn)在還有一條外海航線,這條外海航線要想興盛繁榮,必將再配一支驍勇善戰(zhàn)的萬人海師!這里面能操控的空間就多了!
如意忍不住要抬頭,深覺失禮,又硬生生壓下,郡主要做什么?或者說郡主打算做什么?
如意的手隱隱發(fā)顫,如果郡主是男子,他毫不懷疑郡主能夠做到,這是一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青云路,未必不能將大夏牢牢握在手里。
只要時間足夠,一切……都不是沒有可能!
“一個商會罷了?!彼纬跽Z示意莊嬤嬤把上京城調(diào)過去的幾個管事的名冊拿給如意:“剛剛開通航路,需要處理的事情不少,常聽你干爹說你處事機敏、為人謹慎,這件事應該適合你做。”
如意看完堪堪搭建好的草臺班子,已恭敬的跪在郡主面前,沒有技巧,不見小心思,只是恭敬的跪著。
“半年內(nèi),我要看到航線盈利。”她現(xiàn)在手里的銀子被掏的差不多了,年前進賬了一部分,但與需要組建水師的銀子比,捉襟見肘:“太后既然將你給了我,你就安分的在這里做事,未必就比皇宮差在哪里?!?
“奴才不敢,奴才一定竭盡全力,不讓郡主失望!”
“那你收拾一下,年前就在外面忙吧,這些拜帖上的人,也由你處理?!?
“是,郡主。”如意的頭恭敬的落在地上。
……
敏正蹭的一下從座位上起身,不敢置信的看著手里的卷宗:“這是真的!”外海整條海岸線!郡主什么時候做的!他竟然沒有聽到一點消息!
如意欲拿起面前的杯子,發(fā)現(xiàn)手還在顫,又不動聲色的放下:“我們要盡快去做……”
“是,是。”這是整個海運,完全掌握在他們手里的一條海運,成為它的總管事,不亞于成為一個總提督:“郡主太厲害了,我一直以為郡主還是一個孩……”敏正察覺到說錯了話,趕緊閉嘴,那是郡主!他效忠的主子。
如意心緒紛雜,腦海里閃過失禮時,郡主完全映入他眼底的面容,不是揣測、不是靠聲音,而是那么直接的一張容貌,眼里沒有野心、不見霸業(yè),清風拂水,依如他記憶里的樣子,可郡主卻又實實在在握住了這條航線!
這會是一個沒有野心的主子?
敏正一掌拍在如意肩上:“你干爹,到底還是偏愛你啊?!彼丫碜谑蘸?,放回如意旁邊:“是我懈怠了……”郡主選了如意為主,他為副。
如意的手放在這些卷宗、印章上,還是忍不住揣測郡主的前路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