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像話了,區(qū)區(qū)一群人牙子,居然還有臉到家里要人,他們把這里當(dāng)成什么地方了?
以為老李家沒人了是嗎?
趙葵花抄起搟面杖就往出走,步履帶風(fēng),颯爽如刀。
“老二媳婦,把搟面杖放下!~”劉淑賢叫住她。
趙葵花腳步一頓,回過頭,“娘,您這就這么忍下了?”
劉淑賢搖搖頭,她不是那種偽善之人,一切都看在顧家二老對小五有養(yǎng)育之恩的份上,她才沒真的撕破臉。
“等五寶回來再說!”劉淑賢把搟面杖搶過來,繼續(xù)搟面條。
奶團(tuán)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大眼睛,把趙葵花拉出來,一臉壞笑,“二嫂,你想不想捉弄一下顧清鳶?”
那女人趾高氣揚(yáng)、目中無人,李甜甜早都看她不順眼了。
上次來家里,她故意弄了一盆糊掉的燴菜,還賺了顧清鳶不少銀子呢。
這次,她還得讓那冤大頭出點(diǎn)血。
“???”趙葵花撓了撓臉,“咋、咋捉弄?。俊?
奶團(tuán)子趴在二嫂耳邊,輕聲嘀咕了幾句,末了,她從小挎包中拿出一瓶藥粉,塞到二嫂手中。
“甜甜,這、這不會把人毒死吧?”趙葵花一臉忐忑。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數(shù)!~”
很快,趙葵花端著一壺?zé)岵枳哌M(jìn)正廳。
顧清鳶見狀,嗤笑道:“算你識相,這是什么茶葉?”
“哎呀,我們鄉(xiāng)下這種窮地方,哪有什么好茶啊,顧大小姐湊合喝吧,廚房正在搟面條,等會兒我給你盛一碗過來!”趙葵花笑容滿面。
“這還差不多!~”
顧清鳶白了她一眼,隨手給自己倒了杯茶,“咦?這茶水怎么苦滋滋的,你是不是往里面放東西?”
“怎敢啊,顧大小姐許是喝慣了名貴茶葉,一時(shí)半會還適應(yīng)不了這低廉劣質(zhì)的東西,多喝幾口就好啦!”趙葵花朝她眨眨眼。
“真的嗎?”顧清鳶又抿了一口,還是覺得不對,“爹,娘,金管家,你們也來嘗嘗!~”
這茶水不僅發(fā)苦,還有一種葷腥味兒,騷了吧唧的。
就好像有人往里面撒尿了一樣。
顧老爺和顧夫人舟車勞頓,早都口干舌燥了。
這會兒能喝上一杯濃茶,不僅能解渴祛燥,還能提神醒腦,有解乏之功效。
這不,顧老爺端起茶杯便一飲而盡,什么味道都沒嘗出來。
“清鳶,來,再給爹倒一杯!~”顧老爺舔了舔嘴唇。
“爹......”顧清鳶震驚,“您咋一口就喝光了,這茶水的味道不對?!?
“哎呀,解渴就行,少廢話,快點(diǎn)倒茶!”顧老爺催促道。
他人老成精,量老李家也不敢在茶水里下毒,萬一鬧出了人命,李家該如何跟清恒解釋?
但他沒想到是,李家不敢下毒,但敢下藥。
幾杯茶水灌進(jìn)肚子,顧老爺、顧夫人、顧清鳶和金管家的肚子發(fā)出一陣怪叫。
緊接著便聽‘噗’地一聲悶響,也不知是誰放了個(gè)臭屁。
“爹,我、我肚子疼,我要上茅房!~”
顧清鳶捂著肚子,率先跑了出去。
金管家也趔趔趄趄地往出跑,老李家就一個(gè)茅房,不分男女,如果去晚了就沒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