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寶見狀,瞪了媳婦一眼,“我就說嘛,你一天澆好幾遍,啥葡萄都得被你澆死,你要是閑不住就去幫香香做做飯、洗洗衣服啥的,總往暖棚里跑啥?”
金麥芽一聽,瞬間火了,“大寶,這事兒你也能怪到我頭上?你是種地出身的,連這點常識都不懂呀?那豆角澆水多了還澇架呢,更別說葡萄了,一出事你就埋怨我,你還是男人嗎你?”
“我、我咋不是男人了?咱倆現(xiàn)在就指望這玩意掙錢呢,現(xiàn)在都被你澆死了,以后拿啥釀酒?把你泡到酒缸里去嗎?”李大寶漲紅了臉,怒聲喊道。
金麥芽氣得直掉眼淚,照他脖子就擰了一把,“你、你個殺千刀的,你再給我說一遍?嗚嗚!~”
一旁的奶團子:“......”
平時在家里吵得最歡的當屬二哥和二嫂了,她鮮少能見到大哥大嫂掐到一塊。
“大哥大嫂,你們別吵啦,這葡萄又沒澆死,能緩過來的!”奶團子一臉無奈。
李大寶聽后,忙看向妹妹,“真的嗎?過完年,大哥還指望這茬葡萄釀酒呢,如果真能緩過來,大哥給你買新衣裳穿!~”
奶團子笑著點頭,“真的能緩過來,只是這幾天別再澆水了,讓葡萄根兒旱一旱!”
“你瞧,你都不如一個三歲小孩子!”金麥芽冷哼一聲。
“你少說兩句吧!”李大寶皺緊眉頭,“要不是你假勤快,葡萄也不能澇成這樣。以后暖棚里的事情你少摻和,釀好你的酒比啥都強,哼!~”
金麥芽擦了擦眼淚,正想說什么時,張知了和高粱一群小子跑了進來。
“老大老大,那個什么公主回來了!”張知了一臉興奮。
李甜甜‘唔’了一聲,眨眨眼,“什么公主?”
“哎呀,就是先前住在你們家的那個公主啊,紅臉蛋,深眼窩,頭發(fā)自來卷的那個公主,想起來沒?”張知了一邊說著,一邊比劃著手形容。
經(jīng)他這么一提醒,李甜甜才猛地回過神來,“哎呀,莫不是雙甜姐姐從北夏回來了?”
“對對對,就是那個什么甜,她快到村口了!~”高粱嘿嘿笑道。
自從小老大當上郡主后,這些半大小子就老自豪了,連鄰村的孩子都敢招惹他們。
不管走到哪兒,只要說一句我老大是東平郡主,就把那些孩子們嚇得四下逃竄,年紀小的直接就嚇哭了,嗷嗷的。
李甜甜也不明白,不過是個郡主而已,有什么害怕的?
她又不是狼,又不是老虎,又不吃小孩兒。
“妹妹,咱出去迎一迎吧!~”李大寶抿嘴笑道。
“嗯嗯!”
一行人剛走出院子,就見兩個‘粽子’騎在馬背上,臉上蒙著厚厚的圍巾,身上披著羊毛大氅,包裹得很像兩個大肉粽子。
“雙甜姐姐!”奶團子快步跑上前去。
楊雙甜疲憊極了,眼睫毛上沾滿了冰霜,雙腳剛落地,就軟塌塌地癱在地上。
“雙甜姐,你、你沒事吧?”奶團子面色一慌,忙把她臉上的圍巾扒拉開。
楊雙甜喘了幾口粗氣,“解藥......解藥拿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