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年年抑制不住的啜泣起來,聲音細細的,聽起來可可憐憐,卻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加用力的欺負她。
沈淮安細細的吻著她眼角的淚珠,可掐著她細腰的大手,力度卻一分都沒輕過。
有些事情一旦開頭,剩下的一切就順理成章。
沈淮安原本計劃洗完澡就帶著許年年離開,可偏偏這個澡,兩人洗了兩個多小時才算結(jié)束。
許年年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一根指頭都不愿意動彈了。
原本就不太多的酒精早就代謝的一干二凈,許年年后來越來越精神,卻越來越?jīng)]有力氣。
她最后甚至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,除了哭唧唧的用濕漉漉的眸子看向沈淮安。
希望他能疼疼她,好放她出浴室。
可事與愿違,原本想盡快放她出去的沈淮安看到她的模樣,又氣血翻涌的摁著她折騰了大半天。
等把人洗干凈放到床上,沈淮安的耳朵尖也已經(jīng)紅透了。
尤其是看到許年年肩膀和細腰上面的慘不忍睹的痕跡,沈淮安有點忍不住撇開眼。
他自認為不是什么重欲的人,可自從跟許年年在一起之后,他對過往的自己產(chǎn)生了深深的懷疑。
他沒想到自己不但是個重欲的人,還是個偏執(zhí)、占有欲強到爆炸的壞人。
許年年這種干凈的如同白紙的小姑娘,他恨不得每天都給她染上不一樣的顏色。
讓她身上的每寸肌膚都留下他的印記,讓她從里到外都沾染他的味道。
他甚至發(fā)瘋的想要把她鎖在身邊。
他以前從來沒想過,有一天他會為了一個女人發(fā)瘋。
但這一刻,他清楚的認識到,如果許年年離開他,他可能真的會讓世界毀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