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眼下也不是感慨的時候,顧澤宇沒有多問什么,匆匆拿出自己的證件,說明情況,交了保釋金以后,帶著聞老走出了警局。
一走出警局大門,垂頭喪氣的聞老瞬間滿血復(fù)活,腰板總算重新挺直了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警局,憤憤冷哼:“一群凡夫俗子,有眼不識泰山!”
“是是是,是他們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顧澤宇一邊附和,一邊拉開車門,讓聞老上車:“不過您老人家怎么突然跑來海城了?提前也沒跟我打個招呼?!?
“我想來就來了,做什么非要打擾你?!?
聞老坐進副駕駛,依舊是冷著臉。
說實話,他覺得很丟人。
他在小徒弟面前可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仙姿態(tài),什么時候這么落魄狼狽過!
顧澤宇一聽他這語氣,就知道師父有點惱羞成怒,不由得有些好笑。
師父這輩子都被人高高捧著,大概是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,一時之間接受不了這個事實。
但今晚的事情只是交了保釋金,并沒有完全結(jié)束,他得弄清楚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。
“師父,您在海城出手給人看病了嗎?警局的人怎么會說您是非法行醫(yī)?”
“這個嘛......”
想起那個老太太優(yōu)雅瞪他的那一眼,聞老老臉發(fā)紅,有點羞于啟齒。
他可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老不羞,他純粹就是心善,結(jié)果那老太太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!
當(dāng)然,這種不愉快的事情沒必要再提。
聞老支支吾吾敷衍了兩句:“我就是路過,無意中救了個人,我什么都沒干......這都是他們的污蔑我!”
“好吧,我明白了?!鳖櫇捎铧c點頭,沒有再追問下去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