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這孩子咋說話的,多難聽,就這么點水果,能叫賄賂嗎?我這是逢年過節(jié)拜訪長輩的應(yīng)有之禮?!眴塘浩沧斓馈?
“誰是你的長輩?。縿e亂認(rèn)親戚?!眳钨坏裳鄣?。
“廖書記一直關(guān)心我的成長,關(guān)心我的工作和日常生活情況,在我心里,他就跟長輩一樣親切,我這樣說有錯嗎?”喬梁一咧嘴。
“哼,油嘴滑舌,亂攀關(guān)系,我看你果真不是什么好鳥?!眳钨唤o了喬梁一個白眼。
“……”喬梁無語地看著呂倩,這丫頭不對勁啊,好像吃了槍藥一樣,對他火氣很大,不知道他啥時候得罪對方了。
好男不跟女斗,喬梁心想自個現(xiàn)在還是別和對方抬杠,不由道:“呂倩,廖書記不是讓你來接我的嗎,咱們現(xiàn)在是不是該走了?”
呂倩瞥了喬梁一眼,哼了一聲,轉(zhuǎn)身朝路邊的一輛車子走去,喬梁見狀連忙跟上,雖然呂倩沒出聲招呼,喬梁還是自個拉開車門坐上去。
車子往省里的一個老干部小區(qū)開去,到達廖谷鋒家的時候,喬梁一進門就聞到廚房飄出來的飯香味,原來是呂倩媽媽在廚房做飯。
這時呂倩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,滿臉笑容地看著喬梁,“小喬來啦,小倩,給小喬倒杯水,你招呼下他?!?
“哼,要喝自己倒,最好是渴死?!眳钨粴鉀_沖說了一句。
“你這孩子,咋這么沒禮貌。”呂倩媽媽哭笑不得,自個就要出來給喬梁倒水。
喬梁見狀忙道:“阿姨,您先忙,我又不是外人,自己倒就行了。”
“還是小喬懂事?!眳钨粙寢屝Σ[瞇點點頭,雖然喬梁從家境等各方面都配不上她家呂倩,但單單看喬梁這個人,呂倩媽媽還是越看越滿意的,只不過這小子對于和自家閨女感情的事一直拖著不開口,這點怪讓她頭疼。
喬梁自個倒了一杯水,然后也坐到沙發(fā)上,發(fā)現(xiàn)呂倩一雙眼睛跟冒火一樣直勾勾盯著他,喬梁不禁苦笑:“呂大小姐,到底咋回事嘛,你要讓我死,也得讓我死個明白。”
呂倩聞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,旋即又板起臉,指著喬梁罵道:“臭不要臉?!?
喬梁被罵得莫名其妙,道:“我怎么不要臉了?”
“你還好意思問。”呂倩又哼了一聲。
喬梁這會真的是莫名其妙,不知道呂倩到底指的是什么事。
這時候門口傳來響動聲,喬梁轉(zhuǎn)頭望去,見是廖谷鋒回來了,連忙走過去幫廖谷鋒拿屋里換穿的鞋子,呂倩也跟在后邊,看到喬梁的舉動,嘀咕了一聲:“馬屁精?!?
呂倩的聲音不小,喬梁和廖谷鋒都聽到了,廖谷鋒對自己這女兒的脾氣再熟悉不過,哈哈笑道:“呂處長,那我是不是也沒少拍你馬屁?”
“那不一樣?!眳钨粴夂吆叩?。
“怎么不一樣了?”廖谷鋒笑瞇瞇看著閨女。
呂倩被父親這話給問得啞口無,氣鼓鼓走回沙發(fā)坐下。
廖谷鋒這時候才看向喬梁,道:“小喬,網(wǎng)上流傳的關(guān)于你那個打人的視頻,還有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?”
喬梁還沒來得及回答,坐在客廳沙發(fā)的呂倩就搶白了一句:“還能咋回事,肯定是喬梁這臭不要臉的勾搭人家?!?
喬梁聽到這話,好懸沒吐出一口血來,不過也就是在這一剎那,喬梁猛然明白了過來,合著呂倩今天對他橫眉豎眼的,是因為網(wǎng)上他和丁曉云那些照片的事啊。喬梁猜到了原因,心里暗暗好笑,呂倩這是吃醋了,而且醋勁不小。
喬梁沒急著回答,他今天過來,正好也有意主動跟廖谷鋒匯報這事,申申冤,眼下廖谷鋒主動問起,簡直是再好不過。
喬梁先替廖谷鋒把公文包接過來,放在了客廳茶幾上,然后又給廖谷鋒倒了杯水:“廖書記,您先喝杯水。”
“喲,到了我自己家,怎么反倒我像是客人了?!绷喂蠕h笑了起來。
“馬屁精就是馬屁精,會來事?!眳钨挥譀_喬梁白了一眼。
喬梁微微一笑,知道呂倩是因為什么生氣,喬梁也就不急了,等下把事情說清楚,呂倩又得對他眉開眼笑。
喬梁這時候也在廖谷鋒側(cè)邊的沙發(fā)坐下,道:“廖書記,網(wǎng)上打人的視頻和照片,都有些偏頗,并不完全屬實,我今天來,正好想跟您匯報下這事?!?
“嗯,那你說來聽聽?!绷喂蠕h笑了笑。
一旁,呂倩也豎起了耳朵。
喬梁看到呂倩的樣子,嘴角露出了笑意。